他之所以讓廖化去埋伏,一方面是為了更好的殺傷對面,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只有在指揮曙光的時候能夠做到如臂指使。
若是多了一個廖化,很有可能會讓他的指揮卡頓,相較于多一個軍團的配合,庫斯羅伊還是更相信曙光自己的能力。
庫斯羅伊一邊調動軍團士卒,一邊快速的推算,或者直接靠感覺判斷對方下一步的集團作戰方式,提前下令進行破解。
靠著這種每步爭先的手段,庫斯羅伊的側翼在猛攻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成功的截斷了東瀛軍和清軍之間的聯系。
完成了對于戰線的滲透,庫斯羅伊本身的直感預判和曙光帶來的戰機指引,更加輕松的預料清軍的破綻,然后順勢攻擊。
庫斯羅伊其實已經可以將截斷的東瀛軍直接拆成零碎,然后進行絞殺。
但是庫斯羅伊沒有這么做,他的目標始終是清軍,絞碎東瀛士卒費時費力,還不如以此為跳板,滲透清軍本陣,崩潰對方的協調作戰能力。
“接下來你會作何選擇呢?”庫斯羅伊注視著愛新覺羅·延信的方向。
他故意流露出一個破綻,看對方上不上鉤。
愛新覺羅·延信完全沒有料到自己步入了庫斯羅伊的陷阱。
“全軍沖鋒!”
愛新覺羅·延信渾然不知,興奮地盯著庫斯羅伊因為調度而已經開始變形的本陣。
在愛新覺羅·延信眼里,庫斯羅伊的本陣前所未有的虛弱,他們只需要從東瀛仆從軍的身體上踩過去,完全能夠直接擊潰庫斯羅伊。
“果然,做出了這種選擇嗎?”
庫斯羅伊看著奔騰的清軍騎兵,臉色不自覺的陰沉了下來,同樣的不將底層看作是人,讓庫斯羅伊綻放的曙光當中摻雜了一抹血色。
“撤!”庫斯羅伊通過意念將撤退路線傳導到每一個士卒的腦海之中。
曙光軍團頓時爆發全力,猛攻面前的敵人,然后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瞬間原本左沖右突,沖鋒的極為艱難的東瀛軍突然感覺到周遭壓力一輕,面前的曙光軍團開始逃竄。
村田次郎興奮地大吼著,下意識的帶著武士開始追擊。
然而還沒有走出多遠,就聽到了從身后傳來的陣陣馬蹄聲。
“不!”村田次郎扭過頭,頓時絕望地呼喊了起來。
“快避開,快避開!”村田次郎怒吼著避讓,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清軍的騎兵沖入了武士的軍團,從背后毫無預料的沖鋒,在一瞬間至少撞倒踩死了上千人。
而然延信沒有絲毫的感覺。
東瀛的仆從軍在他眼里本來就算不上人,能夠在此刻為了勝利犧牲,自然是再正常不過。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勝利當中,也不知道是本性如此,還是因為曙光的引導。
延信全然沒有理會東瀛仆從軍的死活,甚至連提前的警告都沒有。
踩著東瀛仆從軍的尸體,直接沖向了曙光軍團,而曙光軍團的節節敗退,更是極大地刺激了延信的膨脹。
但是其全然沒有注意到,地面上屬于曙光軍團的尸體幾乎根本沒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