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對面無援軍,也沒有伏兵,外面一切的準備都是自己的準備,但是同樣的他也沒有援軍。
他要做的就是全力以赴拿下對面,給前線解決后顧之憂。
“您這是玄襄?”庫斯羅伊跟在波才的身邊,看著波才的布置有些驚訝。
“你認識?”波才笑呵呵地說道。
作為一個大軍團指揮,他當然會玄襄,玄襄的資料在星漢內不算保密資料,只要是個軍團長都有資格看。
不過能學會的很少,大多數都要依靠謀士的幫助。
波才這個算是韓信給他搞得,從古法玄襄上發展出來的變種。
“不認識,但您是怎么做到的?”庫斯羅伊有些難以理解,要知道波才帶的可是一群剛剛熟悉號令的青壯。
“所有的軍陣變化說白了都不是由號令指揮的嗎?”波才笑呵呵地說道。
他的軍團天賦,能夠讓人下意識的遵從號令行動,這種身體先于腦子的行動,使得他的指揮對于雜兵來說更加高效。
擺個玄襄輕輕松松,而且還是提前演練過幾次的玄襄就更加沒有難度了。
這個軍陣的核心在于發揮己方的兵力優勢,從正面四個方位任何一個方位攻打,都只有一個感覺,被人從四面八方圍攻的感覺。
后方大軍的力量會傳導到前線,就算損耗驚人,也足夠讓正面戰斗的士卒發揮出搏殺雙天賦的戰斗力。
在加上波才在幾個死點放上了黃巾力士,想要破解這個軍陣,除非進行反包圍,或者是擊潰黃巾力士,否則就要源源不斷地面對仆從軍從四面八方的沖擊。
算得上發揮人數優勢的特色軍陣,搭配波才的軍團天賦,這種大軍團混戰之中,能夠發揮出相當不錯的效果。
愛新覺羅·胤禵不是大軍團指揮,但是此刻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因為無法掌控十萬大軍,所有愛新覺羅·胤禵選擇了一個最為簡單的辦法,那就是將大軍分成四個批次進行沖擊。
箭雨迸發,清軍精銳身披三重甲胄,一手持戈,一手持劍,身先士卒朝著星漢大軍的正面發起了沖擊。
兩翼的仆從軍在主心骨的帶領下,同樣發起了絕命沖鋒。
波才揮動旗幟,軍陣微微變形,主動收縮防御,將側翼延伸出去,盡可能的增大接戰面積,黃巾力士也從正面頂了上來。
“擊鼓,命令側翼和中軍進行全戰線反沖鋒壓制,第二批次的防線準備輪換,箭雨爆發性壓制,投石車,弩車準備,側邊覆蓋式打擊,桐油罐投射準備!”
一道道命令從波才手中下達下去,不斷地調度著大軍做出細微的調整。
在庫斯羅伊嚴重,每一次調動,就像是齒輪的旋轉,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大軍力量的導向。
如果說正常情況下,大軍的力量是均勻分布的,對每一個士卒都有相應的提升。
但是現在,他站在中軍卻感受不到任何加持,所有的力量都導向了最前方。
前方的戰斗力固然會很驚人,但后方會處于一種完全不設防的情況。
這也讓庫斯羅伊明白,波才為什么要把他放在身邊,如果這個時候從后方或者天上沖下來一只軍團。
怕是能夠直接捅穿大軍,直接殺到波才身邊。
如果是這種情況下,也就只有曙光能夠有效的進行抵抗了,給波才爭取足夠的時間進行調整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