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除了不認識的那位衛兵有些猶豫之外,另外兩人都不客氣的各要了一份烤羊腿。
“那除了兩份烤羊腿,再給我來上一盤煮羊肉,鹽分要足些”基爾對著服務的女村民說道。
“價格是七枚銅幣一份烤羊腿,一盤羊肉三枚銅幣,加鹽需要再加一枚鐵幣。總共一十七枚銅幣另一枚鐵幣。”
基爾直接將錢給了,催促對方盡快上吃的。
女村民將數好的一小摞錢幣裝進腹部的皮口袋中,利落的出了這個地下酒館,去隔壁一間專門處理肉食的臨時房間要吃的了。
四人拿起自己面前的新一杯酒,互相看看,按照規矩,基爾先開口說道“敬咱們的肯德爾男爵大人”
“敬男爵大人”
“敬男爵大人”
“敬男爵大人”
四人各自低聲齊頌了一句,然后碰杯各自大口喝了一口。
酒液入口,沉靜溫潤的麥酒香氣充斥口腔與鼻腔,基爾格外滿意,這個麥酒的水平還算對得起這東西的價格。
“咕嚕,咕嚕,呼。”基爾從酒液中緩出一口氣,似乎前些天那濕潤潮濕的雨水天氣終于過去。
雖然緊接而來的這片草原也不是普通的地方,至少在怪物與降雨之間讓基爾選一個,那他肯定選怪物了。
他不怕戰斗,但前些天那渾身濕溻溻的趕路日子實在是讓他受夠了。
“終于算是擺脫了那連綿的陰雨天氣。”基爾感嘆一句。
這句話頗讓另外三人同意。
“沒錯,我好幾次感覺自己的腳都要在靴子里泡爛了,要不是每天晚上想辦法烤烤腳和靴子,我覺得此時我只能坐著馬車行軍。”卡揚抱怨一聲,但立即被贊比魯斯嫌棄了。
“行了,你的腳最珍貴行了吧其他人誰不是那樣,還是基爾你這樣有馬匹的人好,不用下來自己走路。”
基爾搖搖頭“可不能這么說,雖然騎在馬上腳不濕,但我得帶著向導跑在軍隊前面。騎馬穿行雨幕,不像你們,我可是全身都濕透了。”基爾拍拍身上的盔甲。
“要不是盔甲嚴密,不透水,我早就被渾身的雨水給凍死了。就這,騎馬出去一會兒,不戴頭盔上的面甲,整個臉都跟跑在水里一樣,一整天頭發都是濕的,每晚休息時都能擰出水來。”
基爾最后的話將同桌三人給逗笑了,他們想像不出一整天都濕漉漉的是什么感覺,至少他們衛兵走在民兵隊伍旁,披著發下來的雨具,再加上衛兵的皮質盔甲,全身也就靴子是濕的。
笑了一陣,贊比魯斯拿起酒杯開口說道“這一杯讓我們幾個致敬克勞騎士大人”
“敬克勞騎士大人。”
“敬克勞騎士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