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克勞騎士大人。”
四人正要喝酒,旁邊有人不高興的哼了一聲,基爾立即皺起眉頭瞪了過去。
原來是一個上酒的女村民,額頭還紅著,顯然這位在不久前被魯米騎士給打倒過。沒想到此時正在這里幫忙上酒。
不高興的哼了一聲后,這位女村民就知道不好,被基爾一瞪,立即慌亂了起來。不過立即就有年紀稍微大一些的中年女性上來堆著笑臉,連拉帶扯的將同伴推了出去,讓對方去其他房間幫忙。
“我給你們幾位去催催隔壁的肉食。”
對方嘴里這樣說著。
基爾翻翻白眼沒說什么,周圍驟靜的環境又恢復了喧鬧。
直到基爾開始喝酒,同桌的其他三位衛兵才跟著喝起了酒。再次一大口美味的麥酒下肚,剛才的不愉快立即忘至腦后,類似的事情,這一路上已經發生太多了,基爾從不多想多記。
贊比魯斯跟著開口說起了之前跟基爾合作的草鼠鎮上發生的事情。
“當時你被關在那個機關陷阱中,我立即沿著路回去找盧比斯,給他說了你的情況,但除非是專門伐木的斧子,不然一般兵器根本奈何不了整塊堵住的木料。”
他連比劃帶說“隨后還是讓當地的騎士一斧子將門劈開,進入里面。你當時在里面都發生了什么”
基爾聳聳肩,開始胡說八道“呵,我被困在里面后,地面整個打開,想要將我墜下去串死在底下的陷阱里,但那些幫派的人估計也從來沒真正用過那些殺人陷阱,腳下地面打開的速度甚至夠我睡一覺了。”
“我找了一塊木板先扔下去,隨后直接跳在木板上,接著順陷阱底部的出入通道殺到了那個幫派的真正老巢中”
說道這里,卡揚和贊比魯斯都提起了精神,畢竟他們是當時的親歷者,雖然之后聽說了關于此事的一點消息,但畢竟沒有真的下去看過。沒想到基爾當時倒順著陷阱殺了進去。
基爾得意的哼了一聲“那些人也有病,我順著一個小通道竟然直接找到了控制機關的樞紐,直接沖進去殺了幾個幫派打手,制服了那個幫派頭領的學徒。”
隨后便是什么與幫派盜賊頭領大戰幾十個回合,最終讓對方自己死于自己的毒藥。
基爾一臉夸張揪著自己臉上的肉“那東西太厲害了,他將毒藥在重傷時扔向我,可我又不傻,直接用盾牌擋在身前,反倒是將大半毒藥濺到了他自己一身。你們后來沒有看到,那個家伙臉上的皮肉就跟被人一點點嚼掉一樣,冒著白煙被腐蝕掉了。”
雖說基爾本人就在眼前,但贊比魯斯卻非常緊張“這么厲害,那你沒事”
基爾反手敲了敲身后斗篷下卡在盔甲上的盾牌,至今還未修復盾面的精靈金屬盾牌發出當當的清脆聲音。
“那個毒藥似乎只對肉有危害,我盾牌是金屬的,反倒是沒什么事情。”
看到幾個同伴的臉色有些奇怪,基爾立即解釋道“當然,我之后有好好用清水清洗了盾牌各處,保證不會讓盾牌上留下那種危險的毒藥。再說了,越是厲害的東西,使用時就越苛刻,不太可能有好用又厲害的東西。”
“說的沒錯。”這是贊比魯斯說的。
“真是危險,要是我的話,就當時等后續的士兵跟上了。”這是卡揚說的。
“怪不得騎士大人這么看好你,還讓你進行騎士訓練,成為騎士學徒。”這是不知道名字的衛兵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