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爾看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他并不了解信仰與祈禱,和神明的神力,教士身上的神力之間的關系。這一點他很疑惑,畢竟他自己的身體中還有著一大股農神的神力,可以支持他進行戰斗、行走、挖掘、搬運等等。他算農神的教士嗎
明顯不是,而且也不會任何神術。但農神的神力依舊在協助他戰斗,給他遠超普通人的精力。并且他并不信仰農神,只是對這個照顧農業人口的神明有些好感,但并未跟教士那樣,聲稱自己能與神明交流,哪怕一年到頭普通的教士也難以直接得到神明的直接溝通。
而財富之神教會教士羅薩里教士回復神力的方式就有趣多了,基爾甚至聽人說的時候也頗為羨慕。
羅薩里教士找來了男爵的一箱侍從們剛整理好的錢幣箱子,直接一頭扎進去,用那些沉重美妙的小東西捧起來往箱子中的上半身傾倒。
簡直跟用錢幣洗頭一個樣子,基爾是這么想的,但他不敢說出來,怕羅薩里教士生氣。通過白天時三個教會教士的輪番活躍,按照他們在戰斗中的表現,周圍人對他們的態度也是大變樣。
本來所有人對他們都非常恭敬,但此刻財富之神的羅薩里教士最受到男爵與所有人的尊敬。
大家都看的出來,三位教士施展的神術,雖然太陽神教會的老教士最先施展的神術是之后一切取勝的前提,但畢竟給怪物致盲沒有直觀的沖擊性。
并且最先出手也吃了虧,大家總是對最新最近的事情記憶最為深刻。
所以此戰過后,人們雖然還是尊敬這位老教士,但遠不及對另外兩位教士的敬畏。大家都不是瞎子,羅薩里教士的擬態戰士神術在之后的戰斗中發揮了關鍵性的作用。不然他們數百人的軍隊,沒有人能飛上天,將能飛行的鷹身人怪徹底打敗。
太陽神教會的那位老教士回復神力就不太方便,畢竟此時已經是晚上了,太陽下了山。但基爾注意到,那位老人只是跪坐在地上,不時的改換方向朝著天空的一個方向祈禱,就能獲得比另外兩人更多的神力回復,因此能夠治療更多的聽力受損的士兵。
這一點注意到的人并不多。
基爾看夠了后,就返回克勞騎士的營帳附近,不得不說,這個卡姆西村的地下建筑內空間還是很大的,雖然狹窄了一些,但高度卻夠他們這些外來人將營帳給豎立起來。
將給血牙斯特的住宿家伙支起來,他還想過來幫忙,但基爾看這個受傷虛弱的家伙,還是讓他在一旁坐著,等到單人帳篷建好了,基爾便接著將這位新的手下介紹給了克勞騎士的兩名親衛。
“這下好了,你有了手下,我倆之后就不用再幫著你收拾營帳馬車了吧”
有親衛打趣著說道。
“那可不,之前多謝你們幫助了,要不是你們幫助,我一個人還真忙不過來。”基爾感謝兩句,從錢袋中掏出一小把銅幣,遞過去。
不過兩位沒收“免了,讓大人看到了還得說我們。基爾你是大人的侍從,而且還是學徒,學習大人的本領,照顧你是應該的。而且你和大人今天配合作戰,實在是太厲害了”
“果然師徒配合在一起戰斗,要更厲害一些啊。”
“說的是呢。”
“安靜”
騎士的營帳中傳來克勞騎士的呵斥聲,幾個人都不敢說話了。
“都下去休息,白天那么激烈的戰斗,你們現在還有精力閑聊要不要出去在外面給馬車放放哨反正你們精力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