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來,他們的頭目就從地圖前抬起頭來。
“怎么樣靠近后看出什么來沒有什么人、情況怎么樣、肥不肥”
偵查的兩人立即半跪在地上,低著頭對他們的老大回答道“我們提前躲在了路旁的大樹上,還有之后那些人停下伐木的林子里,仔細看了。”
“絕大多數都是之前收了錢放過去的那些逃難村民,這次也不知道為何要一大幫子年輕人一起出來,往東邊走。其中帶頭的是兩個人,一個是教會的年輕教士,雖然離得稍遠沒看清,但大致可以確定是農神教會的人。騎著馬,身上穿的也跟普通農神教會的人不太一樣,而且背著一個發光的長杖。”
“另一個帶頭的,則穿著一身盔甲,包裹的嚴嚴實實,但看起來不像是騎士領主之類的,盔甲既不華麗,也不厚重,馬也是普通草原馬。頭兒,但這個戰士還是什么的人,不僅一身金屬盔甲,而且還有著一把藍色的斧子,能發光那種,看著就不一般。”
“還有什么”
“頭兒,是不是東邊有人收人啊那么那些窮的叮當響的難民不就”
面對手下的暗示,這個盜匪頭目哼笑一聲“五百人往上的難民,就是五百頭豬羊,咱們都抓不完,全給跑了。”
兩個偵查的家伙一聽就萎靡起來,似乎到手的錢快要跑了似的。
“不過。”
一聲不過,將人的精神又提起來了“頭兒,別吊著我們了,快出個主意吧兄弟們的生活著落就完全仰仗您呢”
說話的時候,不遠處的狹窄木床上,傳來兩個女人的連續痛苦叫喊聲,而且還伴隨著幾個年輕盜匪的嬉笑打罵的聲音傳來。
盜匪頭目臉色一變,冷起臉扭頭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大聲呵斥道“都注意點,別都的玩死了,畢竟之前都是咱們弄了錢和貨后,經常去的旅店里的女侍,之前你們巴結寶貝的不得了,現在這樣弄,你們的臉呢你們沒臉光被中間的那條腿驅使,我還要點臉呢人死了,你們給兄弟們玩怎么樣”
最后一句質問的話殺傷力不低,緊密排列的木床深處,鬧騰的動靜立即小了起來。很快,幾個滿臉堆笑的年輕盜匪提著獸皮褲子走了過來,半跪在地上向盜匪頭目訴苦道歉。
這幫年輕人也害怕啊,畢竟他們明白現在住一個洞穴的盜匪兄弟看起來關系都很好沒啥,可一但頭兒要是真下了懲罰命令,團伙中的其他人可不介意他們是男還是女。
人一捆,到了晚上后,兄弟兄弟照上
處理了幾個加入沒兩年的年輕盜匪,盜匪頭目再接著之前的話說道“不過,要是聯合其他的幾個團伙一起出手,倒不是沒有一網打盡的可能。而且那些人中有兩個聽起來難啃的家伙,正好可以推給其他團伙出手,咱們看情況截胡,難民是白花花的銀幣,值錢的武器裝備也是錢,甚至可能更值錢。”
頭目伸手虛握“我都要”
兩個偵查的盜匪和一起跪著的年輕盜匪都跟著配合氣氛叫好起來,整個團伙都是盜匪頭領一手建立起來的,因此巴結好這位,就能在團伙中得到更多的利益。
為了錢和其他好處,別說巴結討好頭領,就是像現在這樣跪下來舔頭領的臭靴子,團伙中的大家也不是干不出來。
“這樣的話。”盜匪頭目抬頭看了一下洞穴中照明的巖壁透光縫隙,憑借經驗判斷了一下現在的時間。
“這樣的話聯系的動作現在就得搞起來了。正好,你們幾個。”被盜匪頭目點到的幾個年輕盜匪立即揚起頭,挺起胸膛,露出一臉兇煞能干的表情。
“你們幾個跑一趟,分別去這兒,這兒,這兒,還有這里。四個附近地方,找那里的團伙的人,通知他們今晚一起出手,看將這幫好不容易到嘴的肥羊全部吞下。記住,給他們老大說明白,今夜各憑本事出手,別的給其他人拖后腿,放跑的難民可不是人,是白花花的銀幣啊記住了沒”
幾個年輕人立即猛點頭“都記住了,各憑本事,別拖后腿,難民是錢。”
盜匪頭目一揮手“行了,各自挑一個附近的團伙地盤,趕緊出發吧,今夜咱們可是要大干一場啊哈哈哈哈。”
盜匪頭目一笑,其他人立即賠上笑臉,不過這次的笑,卻都是這幫畜生們發自內心的笑,快樂的笑,得意的笑,收獲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