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異世界的實力與地位基本一致,貴族領主與騎士們,都可不是什么善茬啊,對于依靠劫掠維生的盜匪們來說,最怕的就是遇上這種打劫目標。
因為往往一名騎士,便可以將一整個盜匪團伙給剿滅掉。而貴族領主不算護衛的士兵親衛與手下騎士,哪怕他們本人的實力,就基爾對肯德爾男爵的實力判斷,對方那一身的各式魔法裝備,輕松剿滅上百人的盜匪隊伍不在話下,只要男爵本人愿意付出魔法裝備使用后的魔力費用就行。
但詫異歸詫異,這位這么說,想必是肯定有拿下他的本事了。
尤其是對面中年人和他的手下們所擁有的這份殺死他的自信,想必不是第一次這么干,之前必定有成功拿下向他這樣的年輕騎士的案例存在。
難倒在看到他剛才的表現后,這些人依舊認為能拿下他嗎
基爾想到此處,立即緊張起來,遠沒有了跟盜匪戰斗時的輕松與活躍。
他將長劍交到左手,隨后右手從金屬腰帶后部的小皮袋中,取出一枚用小木盒和紙包著的單獨藥丸。將小木盒用拇指推開,隨后基爾掀起面甲,就將里面的包著紙的唯一一枚藥丸送入嘴里。
舌頭靈活的將紙頂開,隨后張嘴吐出紙,放下鋼鐵面甲。
嘴里的紅眼蘑菇糖丸先沒有咀嚼吞咽下去,而是含在嘴里,看看局勢再說。
基爾的動作自然而快速,因此他身后的年輕人都沒怎么看清,而對面的敵人也因為距離原因沒怎么看清,頂多看到他吃喝了些東西,這也再正常不過了。
“哦,原來您打算將我殺死在這里嗎我跟你可沒有什么仇怨啊,對了,這兩日,是不是有一支軍隊從這里經過里面可是有貴族和騎士哦,你和你的人,沒襲擊那支軍隊嗎太遺憾了。”
基爾的話讓騎馬的中年人變了臉色,冷哼了一聲后說道“那是你的依仗嗎你不會覺得軍隊會因為你被殺,而折返回來報復我和我的人太天真了,年輕人。”
中年人伸手指指周圍“這是我家族的領地,我太了解這里了,高聳連綿的山脈和森林,會為我擋住所有對我的征討和攻擊。哈,他們也不是沒有這么干過,而我依舊在這里。”
對面下巴高舉,隨后則對著基爾身后的年輕難民們說道“你們這些無知的民眾聽著今日剩下的爭端,與你們無關不想死于此地的便低頭離開,遠離這里。而我手下的無數長弓利箭,則會對等一下與這個年輕騎士還站在一起的人,施以最為堅決的暴力。”
這個中年人隨后又將此話重復了一遍,基爾則嚼碎了嘴里的紅眼蘑菇糖丸,混合著吐沫一起咽了下去。
他沒轉頭看向身后,而是將長劍在盾牌上撞了撞“說那么多有什么用,好像你們穩贏我一樣。勝負輸贏要拿武器來說話,來吧,讓你的人上前,領死”
邦邦。
基爾使勁用長劍劍身敲打精靈金屬盾牌。對方信心十足,他又不是沒有底牌似的。
誰輸誰贏,可不是拿嘴說的。
基爾身后又一陣腳步聲響起遠離,他明白,對方的話還是起了些作用,一些年輕難民還是不想在對方做出承諾的情況下,與基爾一同戰斗。
他沒轉頭看都有哪些人離開,反正大家見面才不過不到一日,根本稱不上熟悉和信賴。
但對面正在騎馬后退的中年人開口的話卻讓基爾給小小驚訝了一下“很好,你們這些留下來的人,便跟著這位年輕騎士一同死去吧。駕。”
基爾這才扭頭左右看了一下,發現身邊至少站了五十多人,大概敢于戰斗的年輕難民中,有一半的人都留在了他的身邊。
幾個眼熟的面孔被他認出,基爾意識到這些留下的人,大多都是信仰農神的教會信徒,不論真假,這些人卻真的留在了這里,準備與他一同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