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我們知道,每個教士都能與其信仰的神明進行祈禱溝通聯系。
哪怕一些教士水平有限,但只要到了牧手這一級別的教士身份,他們在外辦事意外身亡,神明們其實還是有在管的。
如果教士被殺害之前有跟神明祈禱溝通過,那么在教士被害死后,神明便會派遣祂手中能調遣的力量,將殺害教士的盜匪團伙徹底剿滅。
如果是突然死亡,神明也不知曉自己手下到底發生了什么,祂們便會派人調查,最后再調配力量。
與貴族體系不同,教會一體連枝,動其一端,便是動其整體。
而且教會勢力龐大,源遠流長,哪怕當地的力量不足,也會先將事情記下,之后肯定一定會再動手,將多年之前的事情了結的。
這些事情,眼下的這幫盜匪們卻不是非常了解,畢竟這支盜匪隊伍建立也沒有多少年。如果是諾比菲斯比魯家族控制的盜匪隊伍,便會知道襲擊搶劫教會教士可以,但卻萬萬不能傷其性命的道理。
話轉回來,面對手下親信的提問,中年盜匪頭領站在人群中,迎著周圍手下的期盼財富的目光,他搓搓牙齒,用力的摩擦起來,發出咯咯的響動。
“讓我想想,嗯,讓我想想。”
健壯的盜匪頭領將雙臂抱起,右手指頭敲敲他布滿胡須的下巴“嗯,我看,得想辦法將那個教士從難民中引出來。哼哼,我猜,如果咱們直接去攻擊那個教士,那幫軟弱能生的家兔們,肯定會拼了命去護衛那個教士。”
頭領嘲諷的搖搖頭“這可不行啊,畢竟那些難民都是咱們看上的錢幣啊。砍死一個我都心疼,不是心疼他們的命,而是心疼還沒落到口袋里的錢啊”
他這么一說,周圍的盜匪們都哈哈大笑起來。
氣氛也一下子就從不知道如何對付教會教士,轉為了對難民們蔑視的看法,氣氛輕松起來。
這個盜匪頭領嘴角一鉤,便隨即有了主意。
“哼哼,那些刨土的難民估計能為了保護教士而送命,那么,那個年輕的教士,敢不敢為了難民的命而冒險呢”
盜匪頭領一揮手,讓他的幾個親信靠近過來,隨即開始布置計劃。隨后他的親信在各自帶人出動。
盜匪頭領則帶著剩余的一些人,向后退向了他們來時的樹林中。
當然,沒忘了將受傷的兩個年輕盜匪給帶走。
四肢骨頭斷了的盜匪暫時沒有性命之憂,但之后找教會隱姓埋名的治好卻得話不少錢。畢竟盜匪們都不是各個教會的信徒,他們想要治療傷勢,就得跟在外行商的商人一樣,多花額外的不少錢。
而胸部中箭,傷到肺部的那個盜匪,此時能自己活動,還有部分戰斗的力氣,看起來沒什么,其實反倒是非常危險。
經常折磨被俘之人的盜匪們對此都大致有數,這人看著此時還好,但如果不處理傷口,要不了多久就會危及性命,卻是得近日盡快處理傷勢。
但這些事情都得往后稍稍,身為盜匪,襲擊行人商隊,撈錢撈貨撈人才是他們此時最緊要的。
巴塔爾教士剛將一片混亂擁擠的難民們安撫下來,讓他們不要都擠在一起,盡量往空地中心過去一些。
畢竟擁擠在一起,對于抵抗盜匪們的襲擊,一點幫助都沒有,反倒是限制了前排敢于戰斗的難民們進退的空間。
更容易導致傷亡。
這邊剛安排好,商路對面之前退去的盜匪們又一次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