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來,難倒他們不怕我剛才展示的力量嗎”
嘟囔一句,巴塔爾教士左手緊握護身神像與馬匹韁繩,右手則提著琥珀金屬長杖的中段,隨時做好盜匪們向他襲擊后的反擊。
他騎著馬匹,如果盜匪們向他襲擊,他就啟動琥珀金屬長杖上的賜福力量。
這個神奇的武器可很有趣啊。被它擊打敲中的敵人會被激發自遠古琥珀的力量給減速,而且它還有著一個特別厲害的能力。
但當教士做好了戰斗的準備時,那些盜匪卻并未朝他發起進攻,這些膽大包天的家伙們,竟然三人一組,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面木盾,三個人都擠在木盾后面,越過商路朝空地兩側邊緣的年輕難民們發起襲擊。
“都穩住人多打人少多扔石頭砸他們”
教士高聲喊起,難民防線左右兩側只各自有三名盜匪出動襲擊,還有些人,則陰影重重的躲藏在商路對面的灌木花叢后面。
發動襲擊的盜匪路過商路上時,還撿起了地上倒著的燃燒木柴,直接在撿起來后便朝著難民的人堆中扔了回去。
嗖
有來自馬車方向的弩箭射來,但知道有人暗中用弩箭襲擊的盜匪們,卻早已緊緊盯著馬車方向。此時面對襲來的弩箭,手持木盾的一個盜匪便將盾牌往投擲木柴而露出身形的盜匪身前擋去。
哆
木盾一震,弩箭射穿了這塊盜匪們戰斗繳獲來的普通木盾,連帶著將盾牌后面握持的盜匪手臂給射傷了。
“這狗屎一樣的東西,能擋個。”
使用盾牌的盜匪嘴里咒罵一句,卻不敢丟棄這沒多大用處的盾牌。畢竟有盾牌也只是被射穿后受傷,而沒有盾牌,就很難說了。
輕傷、重傷,甚至直接倒霉被射死,都是有可能的。
趁著弩箭上箭的時間,盜匪們的攻擊小組趕緊將商路上的照明木柴扔了回去,砸中了幾個倒霉的年輕人,燙的他們哇哇大叫。
但當左邊三人小組沖到難民跟前后,之前小心謹慎的三個盜匪就露出了原來的囂張氣焰。手持彎刀的盜匪頭領親信猙獰一笑,揮舞著彎刀就朝著面前難民手中的小鐵片砍去。
死人不值錢,但被砍斷手指的人,至少不會不值錢吧
一刀劃下,最前排手持短刀的一個年輕難民手里的武器就被擊飛,隨后一個繩圈就從三人小組中,之前處理木柴的那個盜匪手里投擲出來。
這個盜匪手法很高,前面那人手里的短刀剛被擊飛,繩圈就直接套中了這人的上半身。隨后一拉,那人踉踉蹌蹌的便被扯了出來。
難民們都站的緊密,因此一人被抓出隊伍,其他空手的年輕人立即便出手要將人抓回來。
可使彎刀的盜匪頭領親信只是咧嘴獰笑一聲,把手中的彎刀高高舉起,周圍一圈的年輕人就都被嚇的收起了伸出的手。
“救我救我呀”
這個被抓的難民被繩子拖到地上,他嘴里驚慌的高聲叫喊,身子也不斷扭動,并且伸腿抬起猛踹身邊強壯的盜匪身體。
可使用繩索的盜匪一臉興奮的左右拉扯收起繩子,一邊收,一邊故意怪笑道“叫喚什么錢幣也會說話也敢說話”
對拉扯過來的年輕難民,他直接一腳將其踢在臉上,連連呵斥“閉嘴吧你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