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盜匪越是這樣說,這人叫喊的聲音就越大。
“救我啊一個村子的,快來救我教士教士大人快來救我”
要的就是這人叫喊,三人抓了一個人后,直接撤退,將這個年輕難民拖在地上,用繩子拉著,快速在盾牌的遮掩三人的情況下,拖著人朝商路北面黑暗的陰影中而去。
像是要掉入深淵,那人叫喊求救的聲音越發響亮。
但巴塔爾教士人呢
原來他此刻,正騎在馬上,從前排難民隊伍的身后,沖向空地右側的位置。
這邊也是,三個盜匪在木盾的防護下,沖到難民的防線前,也不發起進攻,反而怪叫著將一個敢于戰斗的年輕難民繳械后抓走。
繩子套住了這個年輕人的胳膊,拖著人就向后扯去。
有難民抓住年輕人的腳,想要將人救回,但被一個使用斧子的盜匪頭領親信砍斷了一個救人的年輕人的雙手。
就這樣,被拖走的年輕人哭喊著,腳上還緊緊被抓著一雙好友的手,就這么在數十人的眼中,活生生的被拖進了商路對面的黑暗中。
巴塔爾教士來慢了,盜匪三人小組動作非常快,不跟前排的難民們糾纏,抓了人就撤退。血牙斯特射出一箭后,都來不及瞄準放出下一箭,左右兩側的盜匪就抓了人退回黑暗中。
“該死”血牙斯特咬著牙說道。
“哦不”巴塔爾教士迎著一個個驚慌的難民眼神,渾身尷尬難言。他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安撫面前驚慌的人們。
因為就在此刻,商路對面的黑暗中,傳來了剛才被捉走的難民的哀嚎。
那些盜匪們對被抓去的年輕敢戰斗的難民,下手那可是半點都不留情。
伸腿猛踢,抬手便打。
而且這些家伙為了讓被打的難民叫的聲音歡暢響亮,還故意不打身體軀干和頭,只對著四肢猛打折磨。
每一聲的痛苦尖叫都如鞭子一樣抽打在巴塔爾教士的頭腦里。
他恨不得此刻自己什么聲音都聽不到,這樣便可以裝作對面黑暗中的痛苦哀嚎并不存在。
他恨不得此刻自己什么東西都看不到,這樣便可以裝作眼前無聲看向他的眼神并不存在。
“穩,穩住,大家。大家穩住好嗎他們再過來,咱們就后退一些,別被抓住。我來打敗他們對,我來打敗他們”
巴塔爾教士舉起右手的琥珀金屬長杖,昏黃色的琥珀光芒照耀下,驚恐不定的年輕難民們終于穩住了。
“哼,要的就是他這么說。告訴前面,等一下先從他人不在的右側去抓人。等那個年輕蠢貨趕過去后,就盡快撤退,別損失了。而同時,左側再上,給我一定要再抓一個人回來。”
盜匪頭領此刻則在安排好樹林里的陷阱后,便又來到商路北面的荒地上,找了個石塊爬了上去。他此刻專門披上了手下之前穿的一身斑斕獸皮衣服,在一個不前不后的地方進行指揮。
他的身側,則是一個只在襠部胯了塊布的偵查盜匪,這個可憐家伙的衣物給盜匪頭領隱蔽身形了,因此此刻只好光著大半身體,也不負責上前戰斗了,專門負責跑前跑后傳遞頭領的命令。
沒有了可以隱蔽靠近的斑斕獸皮衣物,他也就只剩跑的快,這一點幫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