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塔爾跳下馬來,掏出了護身神像,蹲下對被捆牢的難民說道“你別動,我將你解開”
年輕難民不再動作,他隨后就看到教士將一個木頭神像靠近他手臂上的繩索,嘴里低聲叨念一句聽不清的話,隨后木頭神像頂端便發出一簇青色的神力火苗。
這東西雖然小,但熱力驚人,只在繩索上稍微一接觸,就將繩索連帶著底下的麻布衣物也給點著了。
巴塔爾一臉尷尬的用長袍袖子拍打著起來的火苗,但年輕人卻說道“大人別管我了,快去救其他人吧他們要跑遠了”
教士扭頭一看,果然,掙扎的叫喊聲已經接近林子了。他立即站起來,上馬“你自己解開回去,能行嗎”
“能行,能行”
如此,巴塔爾教士這才騎馬加速奔馳起來。
但盜匪們在盜匪頭領的安排下,早已經算準了距離和計劃。
靠近樹林邊緣時,正好是教士騎馬再一次追上來的時機,因此這些人又故作夸張的丟下一個被俘男性難民,其他人則帶著被捉的女性,一股腦的鉆進了林子里。
教士這次在馬上就做好了護身神像的點火火苗的祈禱工作,他剛一跳下馬,就對在地上扭動的難民大聲說道“別動我給你用火解開繩索”
隨后神像在對方手臂上一滾,噼啪聲中繩索和衣物都著了起來,這般粗暴的動作和高溫的火焰,將這個難民燙的哇哇亂叫。
“別擔心,之后給你用神術治好,現在先忍著痛,自己解開繩索,往回跑知道嗎”
這個年輕人一臉驚慌的點著頭,見對方明白,巴塔爾教士翻身上馬,提起馬鞍上掛著的琥珀金屬長杖,催動馬匹小步的踏進林子里。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即用夜晚林子里濕冷的空氣試圖冷靜下來,也希望用這種方法給自己帶來更多的勇氣。
教士循著女性呼救聲的方向,讓馬匹小跑著往過走,同時他也將長杖斜舉起,放出昏黃色的光暈,勉強照亮周圍一大片的樹林。
他有著一種不好的感覺,但在林子里小跑的馬匹卻距離女子的叫喊聲越發近了。
終于還是追上了。
昏黃的光芒照過去,三個年輕的盜匪和一個女性難民被他攔住。
“將人放了不然我不會留情”
年輕的教士高聲叫喊出聲。
但回應他的卻是盜匪們的奚落“留情誰,你”
三個盜匪哈哈大笑,他們將被困住手腳的女性難民擋在跟前,手中的短劍利刃擱在女子纖細的脖頸上比劃著。
“哈哈,兄弟們一直聽說你們教士大爺,能將傷口愈合,可是很好奇呢”一個人壞笑著說道。
另一個人接話“那么我在這柔軟的脖頸上來上一下,噗呲,可是會從脖頸斷口上噴出不少血的啊,你能在人死之前將人救活嗎”
“兄弟們很好奇啊。”
最后一個盜匪得意的最后接話到。
這幾個盜匪們的挑釁,讓巴塔爾教士嘴角抽搐,因為這些人的話的確是問到了關鍵的地方。
他自己身為一個農神教會牧手,實際上用神術治療的能力比較有限。
哪怕是神力供應充足,他也無法治療重傷。
胳膊斷了,還能勉強撿回來按上,接在一起。但他卻無法讓失去胳膊的人,重新長一條胳膊出來。
那不是牧手能掌握的高階治愈神術。
因此,他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冷冷的怒視著面前不遠處三個挑釁的盜匪,隨后用帶有歉意的眼神看向被挾持著的女性難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