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的,早知道就該剛才宰了你們。”
但局勢變化,被救的人卻不再懼怕那些被捆著的盜匪了,一個年輕商人向后趴在一個木箱上,對著被繩索連著馬車的盜匪嘲諷道“你們幾個,剛才沒被我打夠要不要嘗嘗我的尿,老子站在馬車上,等一下尿你們一臉一身,看你們還抱怨不”
被繩索綁在馬車后面步行的幾個盜匪臉色大變,立即咒罵起來,結果一看那個年輕商人真有解褲子的打算,立即便老實的閉了嘴。
旁邊的年輕難民看的好笑,都紛紛笑了出來。
不過年輕商人以為這些種地的在笑他,便真的解了褲子,將那話兒對準馬車側面的年輕難民“你們有什么好笑的,再笑,就張嘴嘗嘗我的味道”
這話惹怒了一個離得最近的年輕難民,直接舉起手抓住年輕商人的腳腕,把對方往馬車車廂里一推,轟隆一聲摔了個重的。
被自己人砸了的獲救民眾立即咒罵起搗亂的年輕商人和動手的年輕難民,可周圍的十多個年輕難民湊過來一圍,車廂里的人就老實的閉了嘴。
這回輪到盜匪們笑了起來,他們相互之間低聲嘲笑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猶自抱怨之前被打敗的原因,單純的就是不走運的碰上了騎士,要不然就面前這些雛鳥幼犬,怎么可能被打敗呢他們此時肯定正押著抓來的人,走在商路上呢。
說道此處,這些盜匪紛紛向身后的黑暗中看去。
凌亂的馬蹄聲與步行聲中,遠處黑暗中發亮的地方,傳來的武器碰撞聲處,正是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但他們也僅敢看上一眼,便紛紛回頭繼續走路。投降了,但最終能否活命,還是一個未知之數。
隊伍按照荒蛇盜匪團伙投降之人交代的路線,勉強沿著商路南側的山體下,朝著距離此地并不遠的荒蛇團伙老巢走去。
兩家挨著這么近,也是荒蛇之前打算離開此地討生活前,非要偷襲胖子老巢的一個原因。
之前荒蛇的人雖然有養蛇,算是詭異毒辣,最是擅長夜間用毒蛇偷襲過夜的商隊。但由于人數上的差距,胖子的團隊則一直在壓制著荒蛇的團伙。
山狼的隊伍很少新進新人,總是以一個人數足夠精煉的成熟團隊行動。而白墻之王的隊伍卻很少接納外人,人家自己在山里面有一個村莊據點,只會在劫掠中抓取小孩子自己培養,或者抓走女性自己生養。
因此外來的盜匪加入進來,往往只會選擇一些小一些的盜匪團伙,或者最大的那個。
胖子的人并不會覺得兩者的老巢離得近,就有什么問題,應該害怕被襲擊吞并的是荒蛇他們才對。
“玩蛇佬還有多久才會到你們老巢”
一位帶領眾人前進的穿盔甲年輕人,朝著被押在第一輛馬車后面的荒蛇團伙盜匪詢問道。
某位鼻青臉腫的盜匪睜大了眼睛,左右望了望,隨后搖搖頭“我怎么知道,方向沒錯,但周圍黑漆漆的,必須得到林子里觀察樹上的記號才能知道在哪里。”
“我看你是不老實你們盤踞在這些地方,竟然告訴我不知道打打到他說為止”
另一個脾氣不好的年輕人上去就踹了這個盜匪一腳,將其踹倒,只能被馬車拖在車后前進。
身上被重重挨了一下的盜匪也咬牙沒哀嚎出聲,他和周圍其他的盜匪同伴都明白,現在越叫,挨得打也就越多。
因為不久前,他們也是這樣子做的。
他們做得,別人自然也能做得。
打了一陣,見挨打的盜匪不說話,自覺沒趣的暴躁年輕人重重的哼了一聲“我明白你們想活命,還想依靠各種消息來抬抬在騎士大人心里的地位,但麥種就是麥種,豆子就是豆子,既不能混著種,也不能違背時節種植。痛快一點,讓我們搗了你們的老巢,所有人,尤其是騎士大人滿意了,你們自然就能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