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踢了旁邊一個荒蛇團伙盜匪的屁股一腳,這個年輕人打算走開,但他被叫住了。
“沿著林子走,一處從山里流出來的小溪漫過樹林的地方,就是我們的老巢了。但是得小心蛇,巢穴營地周圍飼養有好幾窩愛白天歸巢的毒蛇。”
暴躁的年輕人點點頭,嘴里嘟囔著“早說不就不挨打了么,一幫老狗。”說著走到隊伍前頭去了。
開口的盜匪用被長長繩索捆住的手腕別扭的揉揉屁股,隨后跟其他人一起攙扶起被拖拽在地上的同伴。
他們小聲交流著。
“說了能活命嗎”
“誰知道呢,這幫泥腿子估計不會,但那個年輕騎士就不好說。”
“可他殺了我們最多人那么弒殺,還不是眼睛都不眨的將咱們幾個干掉”
“哎,看他們的樣子,有點想趁機將山狼的團伙也剿滅的意思。至少在這個目標達成之前,咱們能活命,而且能少挨些打吧。”
如此,五個盜匪面面相覷,兩側火把的飄搖光照下,每個人的臉色都看起來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
于是所有人都沒了興致說話,各自沉默下來,不知道都在盤算著什么。
隊伍最后面,基爾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山狼團伙中投降的那個盜匪說著話。
“年輕的大人,您今夜要是接著攻擊我們頭兒撤回的巢穴時,可一定得小心點啊。”
基爾百無聊賴,用紅色的布料擦拭一下盔甲的面甲,回到“怎么說你們那個在森林中的巢穴內外,還有很多陷阱機關嗎”
“陷阱是有,但都是驅趕野獸的。主要是老巢里還有一位頭兒的親信,他可厲害了我加入團伙這些年,從來沒見那個人被打敗過。”
“哦難倒是一位落魄到做盜匪的騎士階戰士嗎可這樣你們頭領還能坐穩屁股下的那把椅子嗎”
投降的盜匪趕緊說道“不不不,沒您這么厲害,但也很厲害。”
“什么亂七八糟的,說清楚。”
盜匪抬起被捆住的手掌,使勁在臉上蹭蹭“嗯,是,是這樣。雖然看著沒什么,但那個家伙每次跟人交手,都能打贏不管對手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或者五個人。就那樣,長劍砍來砍去,人頭就跟樹上掉落的水果一樣,啪啪啪的全掉下來。”
基爾挑挑眉毛,覺得有點意思。
“說說,他的名字,外號之類的。還有身高體重,平時使用的武器裝備,全都給我說出來。”
面對基爾的這么些要求,投降的盜匪訕笑兩聲,終于閉起了他的那張扒拉扒拉沒完的破嘴。
“我哪里知道那么多啊,那個家伙沒有外號,我們也不敢起一個。大家平常只稱呼那個家伙叫做威爾。他的武器是一把長劍,平時也不跟兄弟們多親近,就喜歡自己一個人獨自在營地外面待著。所以頭兒也經常讓他去守衛營地的出入口。”
“哦,聽起來是個挺有格調的隱士高人的樣子”
基爾喃喃自語。
過了一陣,隊伍減速停了下來,基爾騎馬上前,詢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