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鼠罐子不僅味道難聞,而且嘰嘰的叫聲非常容易發現。至于保存嚴密的毒蛇罐子,開始時年輕人們還以為是什么寶貝呢,搖了搖,罐子里有東西但不多。
他們開個小縫聞一聞味道,里面有味道但不多,他們也鬧不準里面到底裝了什么。
而受到了驚擾的毒蛇主動發出讓人汗毛直立的嘶嘶聲后,年輕人們才小心的將罐子重新封好。
基爾對放蛇殺人沒什么興趣,他只對毒蛇的致命蛇毒有些興趣。俘虜玩蛇的這幫盜匪時,就打算讓他們給他些蛇毒來給武器喂毒。
本來他打算將蛇一殺,然后收集蛇毒的。
但經過詢問盜匪后才知道,蛇毒不能久放,從毒蛇的牙齒上非常麻煩的取出后,就得盡快用掉才行。
天冷時還能多放幾天,天熱就得盡快使用了,不然就臭了不起作用。
因此這些已經被飼養的毒蛇基爾就交代手下們小心收集,他之后打算讓俘虜的那幾個荒蛇的盜匪,專門伺候這些毒蛇。
短時間是不會放了他們,至少在將抓走長麥村村民的那伙作惡敗軍收拾之前,還得讓他們給基爾準備蛇毒。
除了這些大大小小的罐子,一些盜匪們的個人物品也被搜刮了出來。
團成一團的獸皮衣物,還有裝滿完好蛇蛻的精致小木盒,一些零散的值錢玩意兒等等。
有年輕人將幾顆金牙送了上來,基爾也直接接過。
之前就說過,他們自己搜查,找到的錢幣就歸他們自己,至于其他的值錢東西,只要他們自己身上能裝得下的,都歸他們自己。
但一些特別貴重的物品,例如金幣或者黃金飾物、寶石等,就得交上來。
基爾也沒有派人監管或者對自己人搜身,畢竟收拾盜匪老巢,這就是摟草打兔子,順手的事情。
普通團伙中的盜匪其實真沒多少財富,他們自己的生活都沒有保障,屬于那種有多少錢就花多少錢。一般劫掠來的財富,在商路上的各個旅館收黑貨的商人那里,換成錢幣,經由頭領發給他們,然后他們就拿著錢,跑到那些三教九流都混跡的野外旅館消費個干凈。
多半是做一筆,然后不到十天將錢花完,然后再赤條條的返回老巢,吃糠咽菜的等下一筆活。
路上詢問盜匪們才知道,他們今天白天看到的那些被燒毀的旅館,其實什么都干。
平常看起來正常的就是經營給往來客商行商的住宿吃飯;除此之外,或自己干或聯系收臟貨的商人,吃下盜匪們劫掠來的黑貨;又或者找附近城鎮經營紅房子的黑幫合作,或者自己找沒賺錢門路的女性經營夜間的營生,用此來白天收割尋歡的盜匪,夜間收割住宿的客商;
除此之外,一些有實力的還會組織賭房,將每一個過來消費的盜匪給榨的干干凈凈,甚至讓來時帶著染血錢幣的盜匪高高興興的來,奏是渾身光溜溜還欠了一屁股債的盜匪失魂落魄的滾。
基爾當時就聽的樂開了花,而周圍聽著的難民年輕人們,卻面紅耳赤、瞠目結舌。
他不明白,盜匪們這樣被刮干凈了錢,難倒他們不會去襲擊這些旅館嗎
而盜匪的回答卻讓他沉思了下來,不知道說些什么。
“那些旅館聽說跟我們或者其他團伙的老大都有合作關系。也不是我們就能隨便到其他商路旅館里玩的。我們荒蛇的人,就跟之前幾家小團伙,只到離得最近的妖嬈蛇旅館去,那里的姑娘們最夠勁的,跟我養的蛇一樣柔軟,斯哈斯哈。舔嘴唇其他像是胖子的人,就只到離白石城墻關卡最近的大烤肉旅館去,那里的肉食最便宜,但我聽人說,那里的肉不怎么干凈,來路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