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海每年都會沖出大量的野獸和怪物,直奔距離草海最近的人類城鎮和定居點。所以西部行省各地的士兵都得被調撥過去服役,統一的在伯爵手下聽從指揮。”
他接著說道“所以,各地的年輕人聚集在一起,面對同一種非人的危險,認識交流,他們再回到家鄉,這便讓西部行省沒了說話上口音的不同。”
“那另一個呢”
一個姑娘睜著猶如小鹿一般的眼睛,縮瑟在姐妹的懷里,鼓起勇氣問起另一個西部行省的生存危機。
老人則笑著伸手朝著前方一米三四高度的地方比劃了一下“另一個,是矮人啊。不過我也沒見過王國外的矮人,不過聽熟悉的朋友說過,西部行省的西邊神立邊界外,就是矮人的國度。他們沒幾年就會發動軍事進攻,非常兇猛。”
這時候老人則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輕咳兩聲后笑著說道“說起來,要是這次的南邊邊境戰事發生在西部行省,估計去年就結束了吧南邊的鄰國不過是個小國家罷了,怎么可能打成現在的這個樣子。哎,都是王國的行省,實力上竟然差了這么多,問題到底出在哪里呢”
這位見識廣博的老人都不知道的答案,周圍這些小年輕自然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了。
他們被引起了說話的興致,轉而說起了聽來的故事中矮人的樣子。
人類故事中的矮人從來都是笨頭笨腦一副蠻橫的樣子,具體到底是個什么模樣,他們都沒人見過,也不了解。
基爾終于將第三輛馬車抬了上去。
他在河邊涮了涮戰靴和手掌,隨后騎上舔血草,朝著河岸跑去。
“出發”
基爾高喊一聲,隊伍便分辨了東西方向后,朝著西邊沿著商路走去。
隊伍在平坦的商路上行走就快了許多,馬車不再嘎吱亂響晃動,年輕人也不用擔心在平坦不長草的商路上,被草叢中突然蹦出的毒蛇給嚇住。
盜匪就慘了,他們一個個看著被拖在馬車后,他們身旁的盜匪尸體,兔死狐悲的很難不想到,要不了多久,他們的下場或許也是這樣。
盜匪們都認為,別看年輕騎士承諾投降免死,但只從對方下手狠辣的作風,還有周圍不時惡狠狠咒罵盯梢他們的年輕難民來看,投降或許也只是減緩了死亡的時間。
有幾個盜匪后悔了,早知道到頭來還是難免一死,當時就應該跟兄弟們一起死掉,這樣尸體能在死后被火焰一同焚燒,靈魂或許也能在前往死后世界時,搭伙做個伴。
雖說少不了要跟同一時間死去的年輕難民們拼個高低。
就這樣,隊伍冒著細細的雨幕走了一個小時,終于在一片無邊的黑暗雨幕中,瞧見了遠處一片連綿的火光。
火光遠看時還只有一小點,隨著他們走的越來越近,規模也就大了起來。
一同被馬車上的獲救民眾們看到的,還有出乎他們預料的太多人。
“這個規模”
老人挪挪并不合適的寬大防水獸皮帽,嘴里喃喃自語。
“怪不得,怪不得能打敗盜匪的隊伍。這么多人在,怪不得。”老人吃驚于年輕騎士竟然帶領著這么多的人,而同車的一個失意中年人,卻眨眨眼皮,眼睛在眼眶中緩緩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