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二萬五千畝粟米良田,五萬六千二百五十口帶家人口耕種收獲;
十二萬五千畝麻田,三萬一千二百五十畝葛田,菜、豆、瓜、果、葡萄地二十五萬畝,二萬零三百一十三口帶家人口耕種收獲;
一名婦人一年織二十匹布,共有四百八十七萬五千匹布,需要二十四萬三千七百五十名婦人而二十五萬人口中只有約十萬可織布的勞力婦人。到外面部落里也找不到如此多的會織布的婦人。
所以,韓遂重新調整設計,假定韓家益州、于闐、西域貿易仍能維持一半的西域金幣收入,再按二十五萬人口形成一個一年輸出二百二十五萬匹布帛幣的織制圈,免征調,重新計算如下
二十五萬人口中,五萬男壯勞力服兵役半年,半年參與農耕,相當于二萬五千個年男勞力。
另有五萬壯婦人勞力,二萬五千不能勞作的女童,相當于五千個年女勞力的二萬五千女娃,二萬五千不能勞作的男童,相當于五千個年男勞力的二萬五千男娃,相當于一萬個年女勞力的二萬老婦人勞力,相當于一萬個年男勞力的二萬老者男勞力,五千無法勞作的老婦人或男殘疾者,五千無法勞作的男老者或男殘疾者。
共有四萬個年男勞力,六萬五千個年女勞力。
一百五十萬畝桑田和養蠶,一萬七千五百個年男勞力,一萬二千五百個年女勞力;
一百一十二萬五千畝粟米良田,二萬二千五百個年男勞力;
十二萬五千畝麻田,三
萬一千二百五十畝葛田,菜、豆、瓜、果、葡萄地二十五萬畝,八千一百二十五個年女勞力;
剩余四萬四千三百七十五個年女勞力,按一名婦人一年織二十匹布,可織八十八萬七千五百匹布。
共有二百六十二萬五千匹布需要織,剩余一百七十三萬七千五百匹布和二十五萬套衣物制衣無剩余勞力織制。
韓遂算得頭痛,不得不請來成公英幫助計算。
成公英首先盛贊主公用“年勞力”來計算勞力,接著沉思良久,想出了一個升值布帛幣之策。
于是,邊算邊緩緩道來“天下大亂后,不論望族還是散農,無暇種桑養蠶,布帛幣鮮有流通,五銖錢更是停止流通。
如果主公突然向市場投放大量的布帛幣做為主貨幣,布帛幣兌五銖錢的心目市價完全可以通過平準官人為控制從七百錢大幅提升一倍半到一千七百五十錢一匹布帛幣。
布帛幣絕大多數由望族織制,推高布帛幣的價值,不影響庶民吃糧,而且使擁有布帛幣的望族財富增加,不會招到望族反對。
投放市場的西域金幣突然稀少后,相應的黃金或西域金幣兌五銖錢的心目市價仍控制在一萬五千錢一斤黃金或西域金幣,不變。
同時,命平準官用大量粟米打壓粟米市價,保證足夠的粟米應付市場,在西域金幣、布帛幣提價一倍后,使粟米仍維持在心目市價三百錢一石。
這樣向一千名士兵發的年薪仍維持在一千萬錢,但實發五千七百一十五匹布帛幣,其所購粟米石數如前不變。
這樣做的好處是可將桑田大幅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