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火山心中只是覺得奇怪,但其身旁的孔石卻是有些震驚了,他那達到靈階層次的靈魂,可以清楚地感應到,那絕不是普通的冰寒之力。
做為鑄器師,孔石一向對火焰或者一些特殊的冰寒之物極為注意,因為強橫的火焰,可以在鑄器之時節省極多的時間,而特殊的冰寒之物,卻是可以在淬火的時候,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
可以說這兩樣東西,是鑄造武器最為重要的,想要達到更高階的鑄器等級,除了靈魂之力外,火焰和淬火之物也不可或缺。
一生鉆研淬火之物的孔石,在一看到那些堅冰的時候,就知道這是一個極佳的淬火寒冰之力,如果用來鑄器,絕對可以事半功倍。
只是孔石這樣的想法未免還是太小氣了,那可是整個玄冰大陸都罕見之極的雷霆玄冰,恐怕就是玄冰島鑄器神殿那些神級鑄器師,也沒有見過用玄冰來淬火的鑄器吧?
不說這邊孔石的異樣心思,被營長大人喝問的孫同,下一刻已是一個激靈,搶先開口了,因為他知道如果讓得那少年先說的話,說不定今日會有些麻煩。
“稟營長大人,屬下剛才正在祭煉炎陣,沒想到這二人突然闖進來,導致炎陣破碎,我這才讓護衛將其趕出鑄器營,沒想到這小子手段詭異,竟然將我鑄器營一名護衛重傷,更是將他們弄成了這樣子,還請營長大人作主!”
聽起來孫同這番話并沒有任何的毛病,旁觀眾人所看到的也確實是如此,只不過他們只看到了葉冰的“囂張”,卻沒有看到這二人到底是怎么進入這個房間之內。
孫同所說的后面一大半話都是事實,但是導致這件事的起因卻是被他歪曲了,葉冰和溫權,乃是在他炎陣破碎之后,這才進屋的,和這件事沒有半個銅幣的關系。
不過作為鑄器營一脈,就算是眾人沒有看到最開始的起因,但他們心中都已經將葉冰和溫權,當成兩個成心搗亂的家伙了。
這些年已經好久沒有人敢挑釁鑄器營的威嚴了,今日這兩個家伙不知天高地厚,正可以好好立一立威,讓得那些寒鐵各軍,都知道知道鑄器營不是好惹的。
“抱歉,讓孔石會長見笑了!”
聽得孫同的辯解,云火山連看都沒有看一眼葉冰和溫權,而是直接轉過頭來,恭敬對著孔石說了一句。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孔石不致對寒鐵軍鑄器營失望,至于那兩個搗亂的家伙,根本就不會被云火山這樣的地冰力強者放在眼里。
“嘖嘖,鑄器營真是好大的名頭,今日一見,不過是一群不分是非,混淆黑白的烏合之眾罷了,還真是令人失望啊!”
然而就在云火山向孔石解釋的時候,一道蘊含著強烈譏諷的聲音突然從某處傳來,而聽到這話語之中的不客氣,他的一張臉,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小子好膽!”
轉回頭來的云火山,當即看到說話者正是那個白衣少年,登時大怒喝聲出口,只不過就算是面對一名地冰力強者,葉冰也沒有絲毫的畏懼之意。
“怎么?我有說錯嗎,云火山營長是吧?我看你這鑄器營的營長,真是當得太不稱職了!”
葉冰倒是聽過鑄器營營長的名字,只是他接下來的這話,更是蘊含著極度的挑釁,雖然聽起來有些熱血沸騰,但其身旁的溫權,身形都是微抖了起來。
見過膽大的,可膽子這么大的,他可從來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