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接二連三地譏諷之言,終于是將云火山給激怒了,作為鑄器營的營長,連其他各營的將軍們都不放在眼里,這從哪里冒出來的小子,竟然敢這般對自己說話,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來人,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我廢掉冰力,交由其該管的軍營,讓他們的將軍即刻前來見我!”
這才是云火山真正的霸氣,別看他之前在孔石面前恭敬有加,可這脾氣一旦爆發起來,所有的鑄器營鑄器師們,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而聽得這話,一旁的孔石還沒有開口,葉冰的臉色已是陰沉了下來,沒有去管那邊一臉冷笑的孫同,而是冷眼看著那氣勢洶洶的云火山。
這位明顯是忘了那十名鑄器營的護衛,腳下還有著堅冰呢,哪里能出手將葉冰給制住,反倒是鑄器師公會的會長孔石,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他身旁這位鑄器營營長可是貨真價實的地冰力強者,可是眼前這個只有七段暴冰力的少年,卻是凜然不懼,這要不是腦子有問題,或許就真的是有恃無恐了。
“看來我并沒有說錯,鑄器營長一言不合就要廢人修為,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冷眼盯著云火山的葉冰,這兩句話更像是在火上澆油,所有的圍觀之人,都是一臉哀悼地盯著這個白衣少年,就連溫權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嘿,小子,我云火山這么多年也見過很多不怕死的,但卻沒有見過像你這般不怕死的!”
云火山怒極反笑,這時他也意識到那十名護衛行動不便了,為了避免讓孔石看更多的笑話,他已是決定親自出手。
“怎么?營長大人要親自動手了嗎?不知我到底犯了寒鐵軍的哪一條軍規?”
對于那隱隱散發的特殊強橫氣息,葉冰凜然不懼,反而是施施然問出這么一句話來,讓得眾人都有些奇怪,你小子在鑄器營搗亂,剛才孫同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你肆意擾亂鑄器營,難道這條罪名還不夠嗎?”
云火山雖然知道孫同的話有些不盡不實,但事已至此,又是在孔石的面前,他也只能是抓著這一點不放了,要不然豈不是鑄器營理虧?
唰!
就在眾人微微一愣的當口,葉冰已經是手腕一抹,祭出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看樣子正是修煉者們常見的記憶水晶。
一絲冰力從葉冰手上噴發而出,準確襲進了那記憶水晶之中,然后上面就出現了一些影像,當看到這些影像之時,不遠處孫同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剛才的笑容。
既然從溫權口中聽到鑄器營很多都是眼高于頂之輩,葉冰又怎么可能不早作準備呢?而且當初被蕭鐵和殷立坑了一把,他做這些事情已經是駕車就熟了。
嘭!
此刻記憶水晶上顯現的,正好是孫同祭煉脈陣失敗的那一幕,但是這個時候,這房間之內,卻是半點沒有葉冰和溫權的蹤跡。
再過片刻,兩人的身影才出現在這記憶水晶之中,如此一來,剛才孫同誣蔑葉冰和溫權突然闖進來,導致他炎陣破碎的說辭,明顯是占不住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