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同心中憋屈啊,這小子是妖怪嗎?怎么會有人早早就知道后頭要發生的事,先將過程影像存儲在了記憶水晶之中,這個時候拿出來,可真是打臉啪啪作響啊。
就連一旁的溫權也是臉現驚奇之意,要知道他剛才都沒有看到葉冰將記憶水晶藏在什么地方,至少一直在儲物護腕中的話,是不可能達到這種效果的。
“怎么樣?營長大人,請你給大家伙兒說說,我到底怎么擾亂鑄器營了?”
葉冰臉上浮現出一抹似笑非笑,根本沒有去管那邊臉色煞白的孫同,而是依舊盯著云火山侃侃而談。
在如此鐵證面前,云火山如何不知道自己是鬧了一個烏龍,此時他的心情和孫同一樣,都在罵娘,這他娘的隨時隨地拿著一個記憶水晶記錄,是有病吧?
這很明顯就是孫同祭煉炎陣失敗,遷怒到了前來問話的葉冰兩人身上,最后卻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誰對誰錯,一目了然。
此刻的孫同,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游街一般,看著那些鄙夷的目光,他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營長,這小子不是鑄器師,卻想向我借助材料和地方鑄器,這不是搗亂是什么?”
看來這孫同也并不是一個蠢貨,知道先前的事已經板上釘釘不可辯駁,當即從另一個層面出發,這是想激起場中所有鑄器師的敵愾之意。
“哦?”
聽得孫同這么一說,云火山只覺面皮也不是那么疼了,當下跟著轉移話題,開口問道:“你是鑄器師?”
“不是!”
葉冰也沒有太過在意這生硬的話題轉移,反正臉已經打了,他還是沒有忘記自己今日來這鑄器營的目的。
“鑄器學徒?”
“也不是!”
簡單的又一次對話結束,旁觀眾人看向葉冰的臉色都有些變了,雖然剛才的事是這小子占住了道理,可連一個鑄器學徒都不是,就想借材料和地方鑄器,這明顯是太不走尋常路了。
剛才的溫權自然也是這樣想的,可是當此時云火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問出聲來的時候,他忽然發現,這位都統大人的狀態,似乎一點都沒有改變,還是如此坦然。
“營長,我敢肯定,這小子就是來搗亂的!”
聽得這兩位的對話,孫同又恢復一些精氣神,看著葉冰恨聲道,聲音之中,甚至蘊含了一絲怨毒。
因為孫同知道,就算今日真能將眼前這小子趕出去,但累營長大人丟了這么大一個臉,恐怕也會吃不了兜著走,而這一切,都是葉冰害的。
“不是鑄器學徒,未必便不會鑄器之術!”
然而就在云火山想要說點什么的時候,他面前的這個白衣少年又是朗聲開口了,見得他指著孫同說道:“既然你不服,敢不敢和我比一場鑄器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