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你的解答。”
祝施久口中說著感謝,但話語間卻沒有多少感謝的味道,有的只是冰冷。
徐峰也不在意“你現在持有的藥劑,就是反黑兵抑制藥劑”
“是的。”
徐峰說道“那個藥劑可以注射。”
“嗯”
祝施久運轉的思維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滯。
“我們組織早就跟他們打了好幾次交道,他們研究出來的反黑兵抑制藥劑也早就被我們研究透了。那種藥劑如果注射適量,那么對人體就不會有半點危害。”
“甚至可以說這種藥劑是拯救抑郁癥患者的福音。一個抑郁癥患者注射了這種藥劑之后,可以促進大腦釋放神經遞質以激發體內的情感,從而成為一個正常人。”
祝施久現在人還是懵的。
“你剛才說我可以注射藥劑你不阻止我”
徐峰反問“我為什么要阻止你我什么時候說你不可以注射了”
祝施久語塞。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讓你長時間維持情感缺失狀態。實際上情感缺失狀態并不利于我們計劃的進行,至少在正式成為黑兵之前,你對世界的情感才是我更需要的。”
“那我現在的情感缺失狀態”
聽到這句話,徐峰淡淡地說道“最短半個月,最長一個月,你的情感就會完全恢復。”
祝施久皺眉。
徐峰忽然間說道“你預知不了一個月后的未來否則你不會問這個問題。”
“”
無論再怎么小心,總有露出馬腳的時候。
跟徐峰交談是一把雙刃劍,盡管可以獲得情報,但總能被徐峰注意到各種微小的細節。
祝施久回答“我不是預知不了,我只是尚未預知到。”
“呵呵。”徐峰不相信。
“最多一個星期,你就會抵達訓練基地,到那個時候你就會知道你現在的擔憂毫無意義,黑兵預備役失去的情感只是暫時的,等你到了訓練基地,經過專業檢測后,你可以注射這種藥劑。”
祝施久問道“現在不行”
徐峰嘆息了一口氣“我希望你能夠安安分分地抵達訓練基地。”
至少在海上航行的一周時間里,他希望祝施久能夠保持在情感抹殺狀態。這種狀態下的祝施久是最容易掌握,也是最符合徐峰邏輯的存在。
徐峰可以通過這一周的時間來觀察確定,窺得祝施久的預知能力的全貌。
但假若祝施久恢復了情感,那么觀察出來的結果就帶有強烈的主觀因素,祝施久的行為就無法通過絕對理智的邏輯來推測,這對徐峰來說就很難搞了。
祝施久明白了徐峰的意思。
于是,他說道“我抑郁了。”
“什么”饒是徐峰,都沒能反應過來祝施久的話。
“更準確地說,我失去了人生的方向。越來越覺得生活沒有意思,連世界都與我毫不相干。在這種狀態下,我的狀態很差,就差變成只會躺在床上發呆的咸魚了。”
徐峰似乎被祝施久這扯淡的話給整無語了,半晌沒說話。
祝施久搖了搖頭“所以,如果你現在不讓我注射反黑兵抑制藥劑,那么我就會在這一周內想方設法找死,你看著辦吧。”
“你”
徐峰驚怒
這無恥的舉動完全是在不加掩飾地利用他
祝施久卻想到了上一周目,徐峰在知道了他注射了反黑兵抑制藥劑后展現出來的那種鎮定中帶著焦急的狀態。
徐峰一直都在偽裝。
徐峰偽裝著對他毫不在意,并且還跟他強調,他只是拯救世界的備用計劃,甚至只讓兩個黑兵來護送他,以此來淡化他對此利用的心思。
甚至在之前他以死相逼的時候,徐峰還對兩個黑兵下了命令,說是下次遇到這種情況無需理會,更是展現出對祝施久的生命毫不在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