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澍擰緊眉,緊跟在崇山身后沖過來。
阿慶身邊的老獵人顯然不是獨善其身見死不救的,不然也不會冒著生命危險拉阿慶一把。
好在崇山來的快,大家雖然神經高度緊張,但還是松了口氣,他們對崇山有著盲目的信任。
“快把阿慶拖出來,”拉了阿慶一把的老獵人喊道。
阿慶顯然傷的不輕,之前沒太大感覺,現在肚子上鮮血直流,比被崇山開膛破肚的野豬好不到哪去。
南澍看得清楚,崇山手中應當是刀氣噴涌,他雖然看不見,但他這次感覺到了。
那就是一種定義為鋒利的存在,是刀意,就像崇山的殺意一樣,能被感知到,可又不是殺意,只是鋒銳無匹的刀意,能斬萬物
阿慶被身邊的獵人往后拖,巨熊雙爪落空,崇山已然擋在了巨熊面前
“吼”
熊的咆哮聲震耳欲聾,周圍的樹葉撲簌簌直響。
巨熊睨著眼前弱小的人類,再次人立而起,無視人類的武器,雙爪同時拍向崇山,粗壯的熊腰下壓,帶著噸級體重,沉沉的打下來。
熊掌大到崇山寬闊的肩都能罩住,這熊是想把人類的身體直接拍爛
崇山眼神銳利,手中長刀往身側收緊,又是那種不快,力量也不大的動作,刀尖直指巨熊的心窩子
崇山這一擊,可是要用自己受傷來換
南澍急得很不得長出八條腿,腎上腺素都在飆升,這熊都拍第二回合了,十幾人的隊伍不過短短十來米,他目前能灌籃的體能,必須要趕上
嘭熊爪與人手無聲的碰撞。
烏木長刀宛如切豆腐一般遞進巨熊的胸口,夸張的從熊背后戳穿出一個刀尖。
南澍終于趕到了崇山跟前,輕飄飄的抬手接住了熊掌。
熊似乎都沒反應過來,它奮力一擊,好像打在了什么堅不可摧的東西上,實際上卻只是人類弱小不堪的一雙肉掌。
它晃動能發動可怕“熊抱”技能的腰,自己的爪子卻不能往下撼動這個人類分毫。
巨熊兇狠的目光中露出些微不解,它抬起雙爪再次抓向眼前弱小的人類
崇山在南澍身后,猛的將刀抽出來
“吼”巨熊發出痛吼聲,這才意識到自己受了傷,但它還不知道自己傷得有多重,狂怒著對南澍貫下一對熊掌。
崇山雙手握緊刀柄,刀尖斜向下抵進地里,停頓了一瞬。
南澍便感覺到自己附近刀意爆燃,好像充了氮的發動機,比剛才猛的多
崇山他要干嘛
鋒利的感覺割得南澍渾身發寒,只覺得那刀意越過自己頭頂,直奔熊怒張的巨口而去
“吼嗷”
巨熊的吼聲戛然而止,一盆鮮血濺到南澍身上。
被直接劈開長嘴,削了上半個腦殼的熊,帶著完全不能理解的眼神,熄滅了眼中兇狠的光。
龐大的身軀在南澍面前轟然倒地。
“殘”他把忍字咽了下去,雙手舉過肩,豎起大拇指,“厲害”
崇山這次顯露出了精神上的疲憊,眼神沉沉的盯著南澍,沉默的把刀擦干凈,插回腰后的刀鞘中。
南澍暴露了,雖然只是短短兩下,巨熊拍他兩次毫發無傷,只要看向這邊的人都不會看漏。
尤其是,他拼命跑過來替崇山擋下了熊爪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