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凌天垣胸口處指引之鑰的溫度大熾,燙的他心臟一抖,他的光屏自動跳出來。
任務欄模糊的顯示出一行字
幽玄鳥度亡魂歸安
字符閃動了幾下就消失了,凌天垣奮力拼湊,也只讀出這么一點。
指引之鑰的溫度回落下來,但仍舊熱燙著催促他做什么。
“方才是你給我顯示的信息”凌天垣手指點著胸口指引之鑰處,神情嚴肅。
他大概能猜到前面幾個字是幽都山玄鳥,后面的就不知道了。
但即便沒補全,也能看懂個大概,只是這缺的幾個字恰恰讓凌天垣搞不清指引之鑰給他的任務到底是什么。
“嘶”前方巨蛇發出痛極的嘶吼聲,巨大的蛇軀在蠻荒大地翻滾痛砸。
凌天垣一驚,被拉回了注意力。
只見玄鳥一身熾藍火焰,張開鳥喙,仿佛高溫噴槍一般對著九顆猙獰的蛇頭噴吐。
黑羽輝耀,張開的羽翼扇動,一朵朵藍焰落在青碧的蛇鱗上,黏著燃燒,哪怕粗壯的蛇軀在毒液泥濘中打滾也無法熄滅,宛如附骨之蛆
凌天垣倒抽一口冷氣,頭皮發麻,南錦玉帶給他的心理陰影瞬間倒灌,心跳都加速了。
這就是相柳說的特殊火焰
他也明白了玄鳥那句“相柳當誅”的意思,看來之前相柳就是被這火焰逼走的
但這次,他看見了玄鳥眼中的決絕,藍焰能量的威勢龐大到連他都感覺到了威壓
他沒注意到,幽都山中,一只普通野獸大小的黑色狐貍正立于玄鳥身后,狹長的眼中露出遺憾的神情。
“玄鳥,你這樣可能會死,”狐貍嘆息。
噴吐藍焰的玄鳥聽見了,但它沒有回應。
“共工神還沒出手,”狐貍又道。
玄鳥,“”
它往向遠處注視的水神,心中涌起一股憤怒和無力。
“共工神,相柳再犯我幽都,我必除之,還望你莫要”玄鳥不甘的開口。
但它話音未落,便見一道亙古涓流如它藍焰一般湛藍清澈,涌入藍焰之下,覆在了青碧的蛇鱗之上
藍白衣衫的水神已然站在了它的面前
“相柳乃是共工臣子,”氣質溫雅的水神開口道,“你,不能殺他。”
水神身后清流涌動,原水之力氣勢磅礴,即便只是出手維護,古神之威也瞬間充斥天地。
玄鳥眼中的藍焰頓時爆漲,仿佛怒意突破了頂點。
黑色的狐貍垂眼嘆息,“勸你放棄,玄鳥,莫要戰了。”
狐貍身后三條狐尾聚成一蓬,狐尾幽幽的晃過,靈氣聚散,似乎呈現出一個奇異的術象。
它轉身,往幽都山深處走去,“相柳雖死,卻不因玄鳥,幽都無礙,玄鳥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