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通知伱,并不是與你商議!也包括我今天所有提到的事務!”
李德馨無話可說,無言以對,關鍵是也不敢再說什麼。
林泰來又道:“今天事情就說到這里?”
明顯是該說的都說了,要送客的意思了。
李德馨一邊起身,一邊問道:“那詔書的事情.”
林泰來回應道:“就按我說的,用龍亭載詔書過江,我就不去了。
對了,聽說依照貴國的禮法,每每以女樂侍奉大明天使,為何這次不見?莫非看不起我林某人?”
這不是林泰來瞎編的,事實就是如此,以女樂侍奉上使是朝鮮國傳統保留項目。
有的大明使節潔身自好不愿意接受這種女樂侍奉,朝鮮國還不高興,覺得這是看不起朝鮮國。
接受不接受女樂侍奉,也是雙方關系里除了“鞠躬禮與五叩三拜禮”之外的另一種禮儀之爭。
此時聽到林泰來公然索求女樂侍奉,李德馨有點難堪的回答說:“我國遭受倭亂,女樂皆亡散,哪里還能以女樂侍奉閣下?”
林泰來大失所望的說:“那就算了。回去后稟報貴國王上,請他早些過江入遼,騰出義州地方來,作為天兵的前進基地。”
其后林經略禮節性的將使節李德馨送至大堂門口,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
“我想問問,貴國是誰提出的,等大明官軍到朝鮮后,由貴國將領指揮?”
李德馨遮掩著說:“些許不經之言,何必在意。”
林泰來輕描淡寫的說:“無論是誰提議的,其心叵測可誅!斬了他,將首級送到經略幕府。”
李德馨:“.”
自己這次過江,到底談了個什麼啊?莫非自己要成為本國史上最喪權辱國使節了?
林泰來有點不放心的說:“我的要求都記住了嗎?你給我復述一遍。”
李德馨有氣無力的行禮道:“經略放心,都記在心里了。”
看不起誰的記性呢?不就是送國王過江羊入虎口丶徵收八萬石軍糧丶三塊沿海港地租借給大明丶解散大部分本國官軍丶誅殺妄圖指揮大明天兵的不軌之人等等等等嗎?
目送李德馨離去,遼東巡撫郝杰對林泰來問道:“為什麼一定要朝鮮王過江到遼東?難道你想軟禁朝鮮王?”
林泰來答道:“慎言!我哪敢隨意軟禁藩王?我只是想隔開朝鮮王與朝鮮官民,免得大軍進入朝鮮后受到太多約束,同時讓朝鮮官民適應一下沒有朝鮮王發號施令的日子。”
郝巡撫又疑惑的問道:“你上來就如此逼迫朝鮮,未免有些急苛了。”
林泰來暗想,這才到哪?礦山什麼的還沒提,主要是怕上來步子太大嚇到朝鮮國君臣。
口中回答說:“彼輩畏威而不懷德,就該趁著他們現在山窮水盡時多提要求,他們別無選擇只能答應。
不然等我大明官軍反擊倭兵,讓他們緩過來后,我再想做點什麼,他們就要各種不情不愿丶各種節外生枝了。”
郝巡撫點了點頭,也就此告辭,去遼東各地籌備后勤事務。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