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出去后,柯南和安室透似乎已經掌握了新的線索,正在和三名嫌疑人對峙。
“怎么可能會是屋口前輩,案發的時候前輩根本不在啊。”前名圣子皺著眉,不滿的看著兩人。
木茂安奈雖然被兩人的推測驚住,但聽到前名圣子的話也很快反應過來,贊同道“而且屋口前輩也沒有殺害右斗君的理由啊。”
屋口雄二也在一邊點頭,臉上寫滿委屈。
安室透抬起右手,掌心向前阻止幾人的對話“這個問題我們等會在說,現在我們先來還原一下作案過程。”
作案的方法聽起來非常簡單,犯人只是事先在坂口右斗座位的桌角處涂上了氰化物毒藥,再誘導坂口右斗指甲剮蹭到氰化物,等坂口右斗吃三明治的時候,氰化物便會自然而然的沾到食物上,隨著食物一起進入坂口右斗的體內。
“一派胡言”前名圣子氣憤的看著安室透,“先不說我們座位本來就是隨機的,就說坂口怎么可能會去用指甲刮桌角。”
她身邊的木茂安奈卻不似她的憤怒,好像想到了什么,表情微微有些呆滯。
“我記得,剛剛前名姐姐說是屋口叔叔和坂口哥哥先進來選的座位。”柯南看向屋口雄二。
“那那又怎么樣。”屋口雄二語氣有些慌張,“我也沒有強迫坂口坐在那個位置。”
“可是我記得,是屋口前輩摟著右斗君進來,并把他推到那個座位上的。”木茂安奈抿了下嘴,有些猶豫的說道。
“我我當時只是因為見到項目大功臣太激動,所以才摟住坂口,也是因為順手才讓坂口坐了靠里的位置。”屋口雄二額頭滑下汗珠。“不能因為這樣就說我是兇手吧,況且我也沒有讓坂口去扣桌角啊。”
安室透“你確實沒有,準確的說是坂口先生自己主動去扣的。”
“那”屋口雄二臉上揚起劫后余生般的笑,卻因為之前的慌張顯得有些僵硬,不倫不類。
安室透卻沒有理會屋口雄二,而是看向木茂安奈“木茂小姐,你剛剛說,坂口先生在緊張的時候,會下意識的扣硬質的東西,對嗎”
木茂安奈沉默一瞬,點頭“對,這是右斗君從小就有的毛病。小時候比較嚴重,只要一緊張就會使勁扣撓桌椅板凳,甚至有幾次把指甲蓋都扣裂了。后來經過努力有所好轉,可是在很緊張的時候還是會控制不住的扣東西。”
屋口雄二臉色大變,震驚的看著木茂安奈。
安室透“看來屋口先生很驚訝啊,你沒想到除你以外,居然還有人知道坂口先生的小習慣。畢竟除了你這個組長兼師傅,會因為教導新人常和坂口先生待在一起外,面對生人很內向的坂口先生,單獨和其他人相處的時間并不多。”
“通過相處你知道了坂口先生是個在面對長輩會感到不自在,甚至感到緊張身體僵硬的人。所以你才故意對坂口表現得非常熱情,將他引到你事先預定好的位置,并讓他坐在涂抹過毒藥的桌角處。被你的態度搞得過于緊張的坂口先生無意識的開始扣弄桌角,當你看到他接觸到毒藥后,又以忘買飲料的名義離開,制造不在場證明。”
屋口雄二臉色煞白,卻還是咬牙說道“你們有什么證據能證明是我涂的毒藥,完全有可能是別人下毒后嫁禍給我,不能因為我對一個晚輩熱情就認定是我殺了坂口。”
“啊”這時柯南突然傳來一聲驚呼,在他腳邊,一個沒被收起的水杯倒在地上,杯中的水濺了他一身。
“啊,我不小心把水弄灑了,怎么辦啊,衣服濕漉漉的。”柯南難過的拽拽被水打濕的衣褲,然后抬頭看向屋口雄二。
“叔叔,我的手帕忘帶了,可以給我用一下你的手帕嗎我剛剛看你在洗手間拿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