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沒有用就放回去了。”
屋口雄二瞳孔驟縮,手顫抖的伸進口袋,但是卻沒有把手帕拿出來。
“看來,你就是用這條手帕,擦去桌角殘余的毒藥啊。”安室透臉色掛起自信的笑容,“在你之前起身站不穩,扶住桌角的時候。”
眼看罪行已經敗露,屋口雄二無力的跪倒在地,開始講述他的犯罪動機。
那真的是一個很簡單,但又很匪夷所思的動機。
屋口雄二在這家公司已經工作了30年,可是職位依舊只是一個小組長。他帶出一批又一批的新人,看著好多人從職場菜鳥到公司高管。看著這些人有著比他年輕的臉龐,比他優秀的才華,他感到濃濃的不甘心。
坂本右斗剛來的時候,他從這個年輕人身上看到了一點他以前的影子,內向,安靜,不敢直視領導的眼睛,只會乖巧的做著領導布置的任務。
坂口右斗的存在讓他久違的體會到了作為長輩的優越感和自信心。
可很快他發現他錯了。
坂口右斗是個既努力又極有才能的人,他可以效率極高的做出讓客戶滿意的方案,能輕易找到他這個老員工都找不出的合同漏洞。甚至連他忙碌了好久的項目,也是靠著坂口右斗才取得最終的成果。
如果只是這樣,屋口雄二倒也不會動殺心。
“坂口右斗他他居然敢瞧不起我。”屋口雄二表情猙獰“我明明指導了他那么久,可當我靠近他時,他居然還會縮著身子躲開,好像我是什么臟東西一樣。”
“可是她”屋口雄二指向木茂安奈,“明明兩人在工作中并沒有怎么接觸,坂口右斗卻可以和這個女人談笑風生,毫無溝通障礙。”
“所以就因為這些,你就殺了右斗”木茂安奈和前名圣子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們尊敬的前輩,訴說著心中的陰暗。
“當然,不就是有點才能,憑什么看不起我”屋口雄二狀似癲狂的笑道,“所以我才要惡心他,讓他在死前必須忍受我這個垃圾的擁抱。你不知道,看著這個男人渾身僵硬,想躲但是不能躲的被我推到涂著毒藥的座位上,有多好笑。”
“啪”木茂安奈一巴掌扇到屋口雄二的臉上。
“你在說什么啊”木茂安奈顫抖著身體,“你知不知道,右斗君右斗君他有多么崇拜你,他多次和我說過,以后一定要成為和屋口前輩一樣有耐心,有親和力,工作能力又強的人。右斗君那么信任你,可你卻”
木茂安奈雙手捂著臉,絕望的哽咽聲從指縫間傳出“如果如果當初我沒有推薦右斗君來這家公司”
屋口雄二瞪大眼睛“怎怎么會,那他為什么”
“我想,坂口先生只是不知道怎么和自己崇拜喜歡的前輩相處,才會顯得手足無措下意識逃開吧。”安室透直視著屋口雄二的雙眼,“而你,確實是一個只會怨天尤人嫉妒別人,不值得被尊敬的垃圾。”
屋口雄二癱倒在地,眼中似乎失去了光彩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屋口雄二失聲痛哭,可等待他的,只有高木涉手中的銀色手銬。
案件雖然看似很快就告破了,可實際上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