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其實也不是很想騙阿陣。
實在不行就實話實
說吧畢竟當初他的聲音傳到黑澤陣的腦子里這件事也不是多科學,阿陣說不定能理解呢。
黑澤月下定決心,剛要張口。
“嘀嘀嘀”刺耳的警報聲響起。
這兩天出鏡率極高的虛擬系統再次不經過他同意啟動,惹眼的紅色對話框對他發出警示。
警告,警告,檢測到系統有暴露風險,即刻啟動緊急預案。
任務獎勵認知修改自動觸發,請玩家嚴格按照指示執行
“宿主,千萬不可以說出你是從其他世界來的,也不能暴露逃離的存在,否則你會被這個世界趕出去的”
黑澤月皺眉,在心里問突然出現的小k“那你要我怎么辦,我要怎么和阿陣解釋我的情況”
“告訴他,你是白蘭地”
“什么”黑澤月不解,白蘭地告訴阿陣我是一瓶酒
小k聲音急切的說道“宿主先不要多問了,相信我你只要告訴琴酒你是白蘭地,他就會明白的。”
“你怎么了”看著嘴張張合合,神情不斷變化的黑澤月,琴酒有些煩躁。
不能告訴他嗎
黑澤月收斂神色,即便心里茫然,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也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我是白蘭地。”
琴酒聞言表情沒有變化,然而攥緊的雙手,以及驟然變得急促的呼吸都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他沒有想到黑澤月會給出這樣一個答案,但是這個答案卻和他之前的猜測是吻合的。
如果黑澤月是白蘭地那么他和貝爾摩德那個女人一樣,不論過去多久,容貌都沒有變化也是說得通的。
其實他早就有過猜測,黑澤月和他們一樣,也是研究所里的實驗體之一,這也就能解釋為什么他每次和他們對話,都是在吃飯的時候。
因為黑澤月也要躲著研究員。
至于為什么明明黑澤月不在他們身邊,他們卻能聽到他的聲音,這也許正是黑澤月的特殊之處,也是他被研究的原因之一。
那么他失蹤的那十年很有可能是被進行他所不知道的,比他們經歷過的更加殘酷的人體實驗。
畢竟如果是白蘭地的話這些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琴酒沒有懷疑黑澤月不是白蘭地,白蘭地的存在不是隨便什么人都知道的,而組織中凡是有資格知悉他的人,都清楚他的特殊性,絕不可能會有人傻到去冒充白蘭地。
黑澤月不知道琴酒腦補了什么,看他的眼神會那么復雜,他只能假裝鎮定,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真的沒有想到,與阿陣的第一次見面居然就要欺騙他,更何況他完全不知道白蘭地是個什么東西,不過看阿陣的樣子是知道的,這么說來應該也是組織中的人。
畢竟也是個酒名在組織中能有代號的多少也不能算是路人甲吧。
他真的不會穿幫嗎
察覺到黑澤月眼中的擔憂,琴酒以為他是因為自己長時間不說話感到不自在,只好先收起復雜的情緒。
“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黑澤月稍稍松了口氣,他樂的琴酒轉移話題,連忙舉起被紗布纏繞的雙手“說起這個,都要怪阿陣吧。”
琴酒滿頭問號,頭上那個他認了,手上的傷關他什么事
黑澤月給他大概講了天臺發生的事。
“所以我開槍的時候,你就在那個天臺上”
“嗯嗯”黑澤月使勁點頭。
琴酒有些無語“那你為什么不叫住我。”
“組織的直升機你不會不認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