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月有些心虛的別開眼,但很快抬起胸,晃了晃腦袋,理直氣壯的說道“我怕你
不認識我,給我來一槍。”
琴酒看著黑澤月頭上的繃帶啞然事實上他第一眼真的沒有認出來
有些尷尬的扭過頭,不想看自己犯的蠢。
一棒子打到自己人頭上這種事似乎不太符合他的形象。
黑澤月突然有點想笑。
和小時候一樣,每當說不過他的時候,阿陣就會錯開視線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生。
有一說一,對于琴酒來說他們確實已經十年沒見。可是對他來說,他們其實只分開了三個月。
這點時間還不至于讓他隨隨便便就對阿陣產生疏離的感覺,更不用說看到對方這從小到大都沒有變過的習慣
因為對方外表和身份的變化而產生的陌生感在這一刻似乎減少了很多。
黑澤月突然就有些想通了。
不就是變大一號的弟弟嘛。
不就是弟弟突然變成琴酒了嘛。
想那么多干什么,好不容易找到的弟弟,真實的、可以觸碰到的阿陣
我現在只需要高興就好了,有什么可糾結的
我的弟弟,不論變成什么樣,都超可愛
雖然對方現在的體型和氣質與可愛完全不沾邊但管他呢,親哥濾鏡就是不講道理。
看到黑澤月臉上突然揚起的詭異笑容,琴酒的臉色冷了下去。
恐怖的氣場全開,房間內仿佛刮起了十級臺風,吹得人只能瑟瑟發抖。
然而黑澤月卻笑得更開心了。
連生氣的樣子都沒有變,是他家阿陣。
他是真的找到阿陣了真好。
琴酒心里無奈的嘆氣,要是有別人在他生氣的時候還嬉皮笑臉的挑釁他,他早就拔槍給對方一子彈了。
但是這個人他還真的沒轍。
“笑夠了嗎笑夠了就趕緊睡覺。”本來帶他回來的時候就已經不早了,在鬧下去,天都要亮了,“你的腦子是不想要了”
“要要,當然要。”黑澤月勉強止住笑聲,然而眼中的笑意卻怎么也壓不下去,“阿陣這個是你打的,你要負責哦。”
“嘖”琴酒嫌棄的看了眼越來越放肆的某人,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睡覺”
黑澤月順從的躺好,看著琴酒動作別扭的給他蓋好被子,走到房間門口關了燈。
“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這里是我的安全屋,不會有人過來傷好前你就先住著吧。”
說罷,轉身離開了房間。
黑澤月一愣,隨即再次笑出聲。
這是表示他要負責的意思吧。
真的是
黑澤月緩緩閉上眼睛,腦袋和雙手依舊傳來難忍的刺痛,但他卻很快睡了過去。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以后,睡過得最安穩的一覺。,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