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神谷明拎著兩個從波洛咖啡廳打包的蛋糕敲開了安全屋的房門。
“神谷你來了。”黑澤月開心的接過蛋糕放在茶幾上,“住處找到了嗎”
徑直走進廚房,發現給兩人留下的午飯已經被解決,餐具也被收拾干凈,神谷明有些意外。
“碗我都洗了哦。”黑澤月探頭說道,之前那次是他手受傷,現在既然已經好了,當然不可能再保持那個慘樣。
好歹目前也是自己和阿陣的家。
神谷明有些欣慰的點點頭,回答黑澤月的問題“很遺憾,沒有找到合適的住所呢。”誰能想到他跑了一下午,居然一間合適的公寓都沒找到。
好不容易問到有一些空出來的房間,結果房東支支吾吾的說那些都是兇宅。
雖然神谷明是不怕這些了,但是連血跡都還沒有處理好的兇宅還是算了吧。
琴酒坐在沙發上,視線落在神谷明帶回來的蛋糕上,挑眉“你去見波本了”
神谷明的動作一頓,順著琴酒的視線看過去,蛋糕盒上印有小小的波洛字樣。
糟糕,忘了這個。果然是這兩天過于放松了,居然會犯這種錯誤。
神谷明急忙解釋道“出了一點意外,不過請放心,波本并沒有認出我。”
黑澤月一臉八卦的湊過來“你們見面干了什么”在好奇心驅使下,黑澤月問出了神谷明的身份,沒想到就是朝霧夕多次提及的那個安室透的幼馴染諸伏景光。
已死多年的朋友突然相見,即使不能相認,也一定很精彩吧。
神谷明無奈的看著眼睛亮晶晶的黑澤月“只是以客人的身份去吃飯而已。”
黑澤月有點失望“沒有聊什么嗎”比如懷疑身份下的極限拉扯,互相試探什么的
一看黑澤月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在腦補什么奇怪的東西。
神谷明嘆氣“只是知道我在找住處,給我推薦了一下公寓而已。”
黑澤月不解“所以不是有合適的地方嘛。”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神谷明看向琴酒“但是波本也住在那棟公寓里。”
對于神谷明的小試探琴酒表情并沒有什么波動,以他對神谷明的了解,他是絕對不可能在知道可能會給對方帶來危險的情況下,在波本的面前暴露身份的。
本質上他也不在意神谷明是否與波本相認,對于這些混進組織的老鼠,在不需要他處理的時候,他樂的他們多給組織添點堵。
況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現在與這些老鼠的目的是重合的,他不介意多一個盟友。
況且就算被組織發現本該死去的蘇格蘭還活著,對他也沒有什么影響。
畢竟當初消滅蘇格蘭這個任務是交給萊伊來做的,他只是碰巧在那附近。臥底救了臥底不是很正常嗎,關他什么事。
硬要說起來,身為朗姆手下的波本也在場,不也沒有發現問題,那朗姆是不是也該承擔連帶責任。
知道琴酒對神谷明態度的黑澤月見狀眨眨眼,拍了拍神谷明的肩膀“這有什么關系,想住就住嘛,反正就算他懷疑你,也沒有證據。”
神谷明的這張臉和赤井秀一的易容可不一樣,根本沒有任何破綻。就算安室透察覺出不對,也根本沒有辦法證明,只要神谷明不承認,最多就只是一個與幼馴染有點像的陌生人罷了。
黑澤月可是知道米花町的房源有多難找,動不動就是兇宅,當初要不是系統幫忙,他也租不到后面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