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他當初到底是心有多大,會認為這個世界很安全的啊。
神谷明有瞬間的意動,但很快冷靜下來“還是算了,我明天再找找吧。”
“要不你去我那里住吧。”黑澤月也是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家出租屋還空著呢,說完他進臥室,從之前換下來的衣服里摸出鑰匙。
“離這里還挺近的。”甚至就在一條街上。
誰能想到,琴酒的一個安全屋離主角家的工藤宅其實就沒幾步路呢。
也是慶幸琴酒以前并不常來這個安全屋。
等阿陣的傷好了,還是和他商量換一個房子住吧,要不然萬一哪天回來的路上碰到沖矢昴或者灰原哀就尷尬了。
當然尷尬的應該不會是他們就是了。
神谷明接過鑰匙,對著黑澤月笑了笑“那就謝謝月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去做飯,蛋糕的話我就先放冰箱,你們要是想吃等飯后再吃吧。”
說著神谷明拿起蛋糕向廚房走去。
黑澤月身體一僵冰箱的話,那不是
“黑澤月冰箱里那么多的蛋糕你全吃完了”
黑澤月下意識躲到琴酒身后。
琴酒眉梢微挑,看了黑澤月一眼,轉身走進自己的臥室“我去換身衣服。”
留下黑澤月直面憤怒的神谷明,低頭虛心的聽他的教導。
所以說,明明阿陣也吃了,為什么只有自己在挨罵啊
生氣的男媽媽好可怕。
本就膽戰心驚的熬了一夜,大晚上又挨了頓罵,身心疲憊的黑澤月晚上早早的就上了床。
第二天清晨,黑澤月打著哈欠走出房間,聽見從衛生間隱約傳來聲響。
“阿陣”黑澤月疑惑的敲了敲衛生間的門“怎么這么早就起了”
黑澤月眨眨眼,看著被從里打開的門內,在霧氣氤氳下穿著浴袍渾身水汽的琴酒,一瞬間有些怔愣。
阿陣長得非常符合他的審美,這一點從他第一次在手機上見到小黑澤陣的時候就知道了。
但那時候的感覺更多的類似于孩子遇見了珍愛的玩具,是一種愛不釋手的喜愛。
況且逃離的畫風本來就更偏向可愛風,所以對于阿陣的印象,黑澤月一直停留在那個可可愛愛像洋娃娃一樣讓他想抱在懷里rua的形象上。
即便是見到了比他大十歲已經完全長開了的琴酒,但或許是因為相處時間還太短,加上琴酒總是帶著帽子遮住半張臉的緣故,他好像一直都沒能好好直視弟弟現在的外貌。
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家弟弟確實已經與過去游戲中那個小孩子的形象完全不同了。
五官依舊是精致的模樣,但是在周身冷峻孤傲氣勢的襯托下,多了一些讓人不敢直視的壓迫感。只是現在這份壓迫的氣息被濕漉漉的頭發和被水汽打濕的浴袍沖散了一些,使得對方具有侵略性的五官完全顯露出來。
我家阿陣是真的很好看啊黑澤月在心里感慨。
“有事嗎”琴酒抓起頭發,濕滑的觸感讓他有些煩躁,是不是該剪一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