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很奇妙,明明應該是非常熟悉的人,但是那張臉卻是全然陌生的。
非常濃郁的違和感。
不過黑澤月莫名有一種預感,就算琴酒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以這樣的長相來見他,他也能第一時間認出來。
自家弟弟本來就是與眾不同的,就算頂著一張大眾臉,也是人群中最亮的崽。
黑澤月驕傲的抬起下巴。
“白蘭地,接下來該你了哦。”簡單地檢查一遍,確定沒有破綻后,貝爾摩德視線落在黑澤月身上。
上下打量幾眼,她心里已經有了想法。
只見貝爾摩德突然揚起不懷好意的笑,說出口的話卻滿是歉意:“不好意思啊白蘭地,因為琴酒是臨時通知的,所以來不及給你做面具了。”
像琴酒臉上那種,為了確保真實性,一般都是要提前定制的,很明顯現在并沒有這個時間給黑澤月制作。
琴酒無所謂道:“給他化個妝,認不出來就行。”反正上橋一男也沒有見過他。
貝爾摩德有些苦惱:“這可能有點難度,畢竟白蘭地本來就長得很有辨識度。”
看到琴酒皺起眉,貝爾摩德佯裝思考一下,猶豫開口:“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就是不知道白蘭地愿不愿意。”
“說。”
“他可以女裝啊。”
黑澤月瞪大眼睛,等等,怎么突然就要女裝了
阿陣,你怎么還思考上了。
他不就是去搞個資料嘛,實在不行他就原裝上陣,躲著點人速戰速決就好了,沒必要犧牲這么大。
貝爾摩德繼續道:“其實白蘭地女裝對任務也是有好處的。”
黑澤月半月眼看過去,忽悠,你接著忽悠。
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這個女人,明明兩次見面都是自己處于劣勢,總不能因為自己瞪了她兩眼吧。
黑澤月不知道,貝爾柯南干媽寵崽狂魔摩德并不只是針對他,她只是平等的針對所有有可能會給柯南和小蘭帶來危險的人。
不過貝爾摩德倒也沒有胡說,就像是很多變裝視頻,往往素顏越平凡的人,變裝前后的區別也會越大。而本身就長得很好看的人,化妝只是錦上添花,很難給人煥然一新的感覺。
黑澤月五官本身就很優越,要想有區別,只能往丑里畫。可是這樣一來,必定會留下很明顯的化妝痕跡,說不定會適得其反,吸引更多關注。
“你們要去的是賭場,帶一個外表靚麗的女伴比帶一個長相精致的少年更有迷惑性吧。”賭場里可是有很多為了享受美人追捧,帶著情人一起去的富豪。
你胡說,誰說小情人就一定是女性,男性不可以嗎,怎么還有性別歧視呢。
等等不對,被貝爾摩德帶偏了,他和阿陣的關系為什么一定是金主和情人啊,就不能是志同道合喜歡賭博的朋友嗎。
貝爾摩德眼神有些微妙,從身材到長相到氣質,去到那種地方,你猜誰會相信你們之間只是純潔的友情。
黑澤月憤怒:心里臟的人,看什么都是臟的
“可以。”
黑澤月瞪大眼睛,驚恐的看向一臉淡定的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