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陣,我看錯你了,你怎么可以幫著外人來整你哥。
“我拒絕”
“拒絕無效。”
可惡,居然還否定的這么果斷。
看著鼓起臉頰的黑澤月,琴酒眼中飛快閃過一絲笑意,不可否認貝爾摩德的話一等程度上有說服他,但更多的也是想看看黑澤月女裝的樣子。
盡管黑澤月非常不樂意,但是在貝爾摩德眼中,這次行動的負責人是琴酒,既然他已經同意,那身為隊員的白蘭地的意見就不那么重要了。
只是有點驚訝,琴酒居然在和白蘭地開玩笑他們關系有那么好嗎。
貝爾摩德一邊想著,一
邊將一臉不情愿的黑澤月按在椅子上。
通過化妝將男性易容成女性對貝爾摩德來說沒什么難度,尤其是黑澤月長相本就偏向精致的風格,稍微調整五官比例,將面部輪廓修整的柔和一些。
不多時,貝爾摩德面前就出現了一個金發藍眼的少女,她思索了一下,從化妝包里挑出一個偏粉色的水潤口紅,給黑澤月涂上,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一番,滿意的點點頭。
“琴酒快來看看,這個女伴合你心意嗎”
沒有貝爾摩德的遮擋,琴酒能清楚看到黑澤月現在的形象,本來很有風情的桃花眼被放大一圈,眼尾通過眼線和睫毛的修整微微有些下垂,襯得淺藍色的眼睛更加水潤無辜。皮膚白皙,臉頰被上了粉嫩的腮紅,整個人就像櫥窗里的洋娃娃。
琴酒沒想到黑澤月居然會這么合適。
其實細看的話會發現黑澤月的五官并沒有很大的調整,但偏偏一眼就會讓人認定這是一個乖巧可愛的少女,很難會聯想到黑澤月身上。
雖然琴酒沒有說話,但是貝爾摩德知道他應該還算滿意。
她抓起黑澤月的發尾揉了揉:“發質不錯。”這么長的頭發,連假發都省了,“等下給你燙一個卷發就更完美了。”
黑澤月雙眼無光的坐在凳子上任人擺布。
合理嗎,你就說合理嗎,難道阿陣就不覺得他現在這個形象其實更矚目嗎
早知道會這樣,他還不如待在家里陪萩原研二玩十萬個為什么。
貝爾摩德從包里掏出卷發棒,然后又拿出一套藍白相間的裙子。
你是哆啦a夢嗎怎么什么東西都有
黑澤月驚恐的看著那條裙子上的荷葉邊和蝴蝶結,咽了口口水:“這個不會是給我穿的吧。”
貝爾摩德輕笑:“當然,等會你試一下,哪里有問題我幫你改改。”
大可不必
“就沒有比較便捷一點的裙子嗎”你看那個繁瑣的蕾絲邊,讓我等一下怎么行動。
貝爾摩德安慰道:“放心,會給你安全褲的。”
黑澤月:完全沒有被安慰到
“況且你這個妝容,普通的衣服壓不住。”
那你倒是不要給我這么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