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下意識問道:“去哪”
“去找黑澤月。”琴酒表情陰沉,“他可能出事了。”
諸伏景光一怔,立馬嚴肅起來:“我知道了。”
朗姆沒想到會與琴酒在基地口相遇。
“看來你與白蘭地的感情確實不錯。”居然這么快就趕過來了,朗姆嘲諷的說道,“我還以為像琴酒你這種人,除了伏特加那個傻子,不可能再找到第二個愿意為你付出的。”特別是在組織這種地方。
尤其那個人還是白蘭地那個怪物,真令人不爽啊。
琴酒并不想聽朗姆在這里廢話,充滿殺意的眼神落在他身上:“白蘭地在哪里”
雖然以前琴酒也經常無視他的話,但是今天這個態度,看起來有些失
控啊。
本來只以為是白蘭地自作主張的喜歡,原來琴酒也用了感情嗎這可真是
朗姆揚起玩味的笑,濃濃的惡意將琴酒包圍:“在審訊室,畢竟他犯了錯誤需要好好懲罰,琴酒你應該不會去干擾吧。”
琴酒目光一凝,沒有再理會朗姆的試探,從他的身邊匆匆略過。
太有趣了,雖然這次沒有成功坑到琴酒,但他好像抓到了更有用的把柄。
白蘭地和琴酒這兩個人
朗姆注視著琴酒的背影,本來有些糟糕的心情突然變得愉悅起來。
朗姆離開后,黑澤月憋著的那口氣終于可以放松下來,緊隨其后的就是渾身上下難以抑制的刺骨疼痛。
黑澤月本來就不是一個多能忍痛的人,加上失血過多意識已經不如最開始清醒,等刑訊員將他放下出去后,黑澤月揉著酸痛的手腕,靠在墻上重重的喘息。
虧大了,早知道朗姆二話不說就把他丟進審訊室,他還不如不要那么老實,先打他一頓再說。
他現在這樣可千萬不能被阿陣看到。
琴酒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房門在他大力的推動下砸向墻壁,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普通的風衣根本經不住鞭子的抽打,此時變成一條條破布松松垮垮的掛在黑澤月身上,濃郁的黑色襯得白皙皮膚上的血痕更加觸目驚心。
“黑澤月”
琴酒壓抑怒火的聲音將黑澤月從怔愣狀態中拉出,他瞪大有些失去焦距的雙眼,掙扎著站直身體。
“阿陣你怎么過來了。”那個藥居然這么快就起效果嗎
他還想著趁阿陣昏迷,先去處理一下身上的傷口,第二天再回去找他。
琴酒大跨步來到黑澤月身邊,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到口的嘲諷和怒罵在看到少年的慘樣后吞了回去,琴酒一口氣堵在胸口,狠狠咬牙:“等你好了再收拾你。”
“啊,好過分啊阿陣。”黑澤月委屈的撇撇嘴,腦袋在琴酒的衣服上輕輕蹭了蹭,“只準你偷偷隱瞞藥的事情陷入昏迷,我受個傷你就這么兇。”
如果是平時黑澤月為了維護身為哥哥的形象,絕對不會這么做。但也許是因為重傷過后精神有些脆弱,又見到了最親密的人,他現在格外的想撒嬌。
怒氣不知道為什么一瞬間消散了大半,琴酒皺著眉上下打量黑澤月的傷勢,看到少年疲倦的神色,一把將他抱起:“我先帶你離開。”
放松下來后,濃烈的倦意涌現,黑澤月胡亂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