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他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
下午還是我抱阿陣,結果現在就變成阿陣公主抱我了,真是風水輪流轉。
“你們來了,月他”諸伏景光焦急的站在車門口,遠遠的就看到琴酒那頭在月光下格外明顯的銀色長發,急忙迎了上去。
琴酒神色冰冷:“基本都是皮外傷,詳細的還需要回去檢查。”
視線落在琴酒懷里的黑澤月身上,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諸伏景光眼中閃過一絲懊惱。
明明當時就察覺到不對,應該把黑澤月帶走的。
他幫琴酒打開車門,看著短短幾個小時就角色調換的兩人。
琴酒護著黑澤月坐好,抬頭示意諸伏景光開車。
這樣的傷去醫院不現實,很有可能會招來警察的詢問。至于組織旗下的醫院,考慮到目前不清楚黑澤月與朗姆之間具體發生了什么,琴酒也不敢貿然帶著黑澤月前往,擔心會被有心人注意到,因此三人還是徑直回到了家里。
在客廳等候的伏特加看著無視他,抱著白蘭地匆匆前往自己臥室的琴酒,一時有些無言。
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還排著隊受傷呢。
琴酒以前也進過審訊室,對里面可能有的刑罰非常清楚,家里也都備著基礎的藥物,因此處理起黑澤月的傷
口還算順利。
諸伏景光在一旁,默默地給渾身散發恐怖氣息的琴酒遞著工具。
諸伏景光:總覺得再來幾次,自己以后可以直接去應聘護士了。
隨著傷口被一個個包扎完成,琴酒緊皺的眉頭也微微放松。
“還好都只是皮肉傷。”諸伏景光放下替換來的熱水,看著琴酒專心的擦拭黑澤月身上的血跡,“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沒問題了。”
琴酒點頭:“樓上的客房,你隨便選一間。”
諸伏景光一怔,這是讓他住下的意思
“我留下來照看月吧。”雖然看樣子黑澤月這一晚上都不會醒過來,但是保險起見最好還是留個人在。
“不用。”琴酒冷聲拒絕,“我留下。”
諸伏景光不贊同:“你也需要休息。”畢竟琴酒也才剛剛從昏迷中醒來。
剩下的話隱沒在琴酒看過來的眼神里,他只能妥協:“如果你撐不住了,記得叫我來換班。”
看著專心照看黑澤月,并不準備理他的琴酒,諸伏景光嘆了口氣,出門叫上還在燒熱水的伏特加,一起去樓上找客房住下。
琴酒臥室里,給黑澤月蓋好被子,琴酒搬來一把椅子放到床邊,有些疲憊的坐下。
從床頭柜中拿出一包煙,想要靠尼古丁來維持清醒。
咬著煙嘴,就在點燃的一瞬間,想到平時總是阻止他抽煙的黑澤月,琴酒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取下香煙扔回到桌子上。
黑暗中,墨綠色的眼睛透過窗外的月光落到黑澤月安睡的臉上。
半晌,房間里傳來煩躁的嘆息聲。,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