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接住黑澤月的身體,有些莫名其妙。
他只感覺額前的碎發被少年輕輕碰了一下,還不等他做出反應,對方就倒了下來。
看著腦袋抵住他胸口,看不清楚神色的少年,琴酒皺起眉。
下一秒,自己的頭發再次被抓住。力道比剛才要弱一些,但想要弄清楚少年到底想干什么的琴酒還是配合的低下頭。
柔軟的觸感從唇上傳來,琴酒瞳孔一震。
黑澤月在親他
這個認知讓琴酒的心跳罕見的錯了一拍。
漆黑的房間里,金發少年攥緊手中的銀發,因為困頓沾染水汽的藍色眼睛,透過身后窗戶灑進來的月光,深深地映入男人墨綠色的眼眸。
這并不能算是標準的接吻,只是單純的嘴唇相貼。甚至因為失血過多,兩人的唇都帶著一絲涼意和干澀,體驗說不上多好。
或許是意識到這一點,少年伸出舌頭試探一般的舔了一下琴酒的嘴角,似乎想要將它變得滋潤。
溫暖濕潤的感覺拉回琴酒的思緒,他突然意識到面前這個人有可能不是黑澤月。
他皺起眉將懷里的少年推了出去,表情陰沉的擦拭著嘴角。
“唔。”一聲痛呼,摔倒在地的黑澤月摸著屁股,表情有些幽怨,“阿陣,有你這么對病患的嗎”
琴酒動作一頓:“黑澤月”
“嗯。”黑澤月悶悶的應了一聲,扶著床站起來。
他有些不敢看琴酒。
從琴酒醒過來的那一刻,黑澤月的意識也一并清醒了過來,只是那時他好像是被困在一個籠子里,能夠看清楚外界發生了什么,但是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因此雖然琴酒沒有注意到,但是他卻知道“自己”親了琴酒的額頭。
好吧,其實并沒有親到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都還沒和阿陣有過那么親密的接觸,就被別人搶了先。
雖然他感覺那個別人好像也是自己可在意識割裂的情況下就不算
自己的阿陣居然被別人親了,這一點讓黑澤月非常介意。
于是在能掌控身體后的第一瞬間,他做出了和剛剛那個他一樣的舉動,甚至抱著“我和阿陣才是最親近的”這種賭氣的心理,親到了琴酒的嘴上。
他到底在干什么,就算是再沒有常識的人,也知道嘴是不能亂親的吧
黑澤月在心里痛苦捂臉。
空氣中頓時充滿了尷尬的氣息。
半晌。
“過來。”
聽到琴酒的聲音,黑澤月身體一震,抬起眼睛悄悄地看他。
琴酒微微挑眉,剛才不是膽子很大嗎,怎么現在這么慫。
眼見黑澤月站在原地不動,琴酒也沒有慣著他,轉身朝屋外走去。
啊果然生氣了吧。
黑澤月有點喪氣的坐在床上,所以說自己為什么會做出那種事啊,明明是弟弟,就算占有欲強也該有個限度。
雖然自己好像并不討厭但是阿陣看起來很不喜歡的樣子。
琴酒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某個金毛少年渾身散發著低落的氣息,腦袋上好像有一對無形的耳朵委屈的耷拉下來。
他將手中的藥箱放在床頭柜上,雙手抱胸嗤笑一聲:“看來你是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