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琴酒進來后,黑澤月的視線就一直緊緊跟隨在他的身上。聽到他的話,疑惑地眨眨眼睛。
琴酒抬起下巴示意:“把上衣脫了。”
咦
黑澤月有些驚恐,這個發展是不是有哪里不對。
“嘖。”琴酒不爽道,“你在想什么,快點把衣服脫了,我重新給你上藥。”以前怎么沒發現黑澤月懂這么多東西。
經過剛剛的鬧劇,才包扎好的傷口大多崩裂了,白色的睡衣上印染著道道紅痕。
黑澤月臉色
微紅,連忙站起身脫掉上衣,下一刻他的眼睛變成了豆豆眼。
怪不得剛剛就覺得自己的行動很受限制,這繃帶綁的,層層疊加,真的是一點空隙都沒給他留。
這是誰弄的,雖然他是傷的很重,但也沒必要這樣吧。
想了想家里現在有的人,黑澤月找出了最可疑的目標。
神谷是你吧,真是看不出來,你居然是這樣的神谷。這個包扎方式,他最后怕不是因為身上的傷死的,而是被繃帶勒死的。以后他受傷了,哪怕不上藥,也絕對不會去找他幫忙。
罪魁禍首琴酒無視黑澤月臉上復雜的表情,上前一步幫他解開繃帶。
冰涼的藥膏涂抹在腰側的傷口處,黑澤月身體敏感的抖動一下。
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和阿陣坦誠相待,前兩天他還因為洗澡的時候忘記拿換洗衣服拜托過琴酒。
但是在這個場合下,黑澤月突然有一種非常不自在的感覺。
為了更方便上藥,琴酒不得不半蹲下來,從這個角度,黑澤月能清晰地看到自家弟弟高挺的鼻梁和纖長的睫毛,以及形狀非常好看的淡色嘴唇就是有點干。
果然剛剛應該多舔兩下
“咳咳。”
“很疼”琴酒抬起頭,看向臉頰漲紅的黑澤月。
“沒還,還好。”黑澤月用拳頭抵住嘴,眼神有些飄忽。
正常人看見別人唇干,第一反應會是幫忙舔一舔嗎
黑澤月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無知少年,作為半個霓虹人,被國家濃厚的二次元文化熏陶多年,戀愛漫畫和也是看過不少,很明顯能察覺出自己這個狀態不太對勁。
“明明早就心動了,本人卻一點都察覺不到。”
想到剛剛那個自己說的話,黑澤月心情有點復雜。
不會吧
但是對方說的也沒錯,自己確實是在看見阿陣的第一眼就非常喜歡,但那時候應該只是小朋友對美好事物天生的喜愛。
至于長大之后的再次重逢
黑澤月沉默了。
心沒心動他不清楚,但是他好像不止一次的覺得自家阿陣世界第一好看。加上有青梅竹馬buff和久別重逢的天降buff加成,放在任何一個漫畫里,不心動都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剛剛那個是怎么回事。”看著雙眼放空陷入自己世界的黑澤月,琴酒有些無奈。
“啊,嗯我也不太清楚。”黑澤月回過神來,想了想,“不過我感覺他說的應該都是真的,而且在離開前他也告訴我不會再出現了,應該沒關系吧。”
雖然很奇怪,但是黑澤月莫名的就是相信剛剛那個自稱是他的人的話。就是不知道他最后說的,給他們留下的禮物是什么。
不過他現在心里有點亂,不是很想考慮那個人,況且他也確實不清楚他是從哪冒出來的。
反正昨天下午他的世界觀已經崩的差不多了,不就是多出來一個他嘛,說不定這也是從那個西洋跳棋帽男人那里復制來的特殊能力,沒什么大不了。
只要不和他搶阿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