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月黑線,怎么又想到這里了,果然是被那個自己刺激到了嗎。
可惡,這樣看起來不是更像是墜入愛河了嗎。
琴酒也沒有繼續追問,他涂完藥,開始給黑澤月包扎傷口。
這次他包扎的倒是比較正常,很快隨著他將多余的繃帶剪掉,琴酒站直身體。
琴酒本來就比黑澤月高出一個頭,此時他站著黑澤月坐著,在窗外月光的映照下,身體的陰影完全將黑澤月覆蓋。墨綠色的眼睛落在黑澤月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在黑暗中有一種無機質的感覺,帶給人濃重的壓迫感。
黑澤月咽了口口水:“阿陣,怎么了”怎么突然這么看他。
“我覺得你需要解釋一下,你剛剛的行為。”琴酒視線移動到黑
澤月的嘴角。
黑澤月表情一僵,看琴酒剛剛那么淡定的樣子,他還以為這一篇在他那里已經翻過去了。
這要怎么解釋,他現在自己還沒有理清楚。難道要說,他是吃自己醋了嗎
但是這樣說也很微妙啊,吃弟弟醋就親他,阿陣會以為他是變態吧。
琴酒沒有等黑澤月回答,或者說他本就知道黑澤月回答不出來。
他只是用很冷靜的語氣接著問道:“你喜歡我”
黑澤月瞪大眼睛,這這么直接嗎
琴酒并沒有覺得哪里有問題,他早就察覺到自己對黑澤月的感情有異。
像他們這種人,感情本就淡漠。親情友情愛情,在他眼里一直沒有很大的差別。
只是這個感情的目標如果換成了黑澤月,他不介意區分的明顯一點。
他不能接受黑澤月總是無緣無故的消失在他面前,既然作為弟弟綁不住他,那戀人總可以了吧。
如果沒有今天這些事,他可能會選擇拖一拖,等一切都穩定下來再慢慢籌劃。
可是既然黑澤月似乎對他也有感覺,那現在定下來好像也不錯。
講究效率本就是他做事一貫的風格,他可不會給黑澤月私下里慢慢糾結的機會。
黑澤月有些不知所措,毫無疑問在聽到琴酒問他是不是喜歡他的時候,黑澤月下意識是想承認的。只是反應過來,他又覺得不太妥。
似乎有點太快了,他才剛剛察覺到這個苗頭,心里還沒思考清楚,就這么說出來是不是顯得有些不尊重阿陣。
“那個我也沒談過戀愛,畢竟我都還未成年,所以我也不知道”
我在說什么
黑澤月內心里瘋狂的用爪子刨墻根。
這和談沒談過戀愛有什么關系,還扯什么未成年
等等,按照阿陣的認知,他應該只是外表未成年,實際作為白蘭地的心理其實早就成年了吧。
黑澤月頭腦瞬間清醒,冷汗順著額角留下,他擔心的看向琴酒。
琴酒倒是沒發現什么不對,他以為黑澤月指的是他現在這個高中生身份。
想拖時間嗎
“那我就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后等你過完成年生日,和我在一起。”琴酒輕笑一聲,手中微微用力將黑澤月推倒在床上,“現在,你該休息了。”
黑澤月躺在床上,難掩震驚的看著潔白的天花板。
三天
哪來的三天,他不是還有好幾個月才過生日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