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了,還有一件事。”黑澤月扭過頭,看向正陷入無語狀態中的神谷明,狀似不經意的提到,“其實昨天我還遇到了一群怪人,就是他們幫我把那個戴著西洋跳棋帽的男人趕走的。”他嘆了口氣,“本來想要謝謝他們,可是一轉眼就不見了。”
雖然茫然,但還是想要多聽一些情報的神谷明順口問道:“這些人有什么特征嗎”
黑澤月想了想:“總共有三個人,兩個成年男性和一個小嬰兒。穿著黑色的風衣,渾身上下都纏滿了繃帶,為首的那個男人用的武器是鎖鏈。”
這段時間一直和意大利黑手黨打交道,聽到這么明顯的特征,神谷明脫口而出:“復仇者”
黑澤月一怔,沒想到神谷明居然知道。
神谷明表情嚴肅:“我也是聽說,在意大利有一個專門關押違反規則的黑手黨的復仇者監獄,里面的管理人員被稱作復仇者,其裝扮就與你描述的差不多。”
琴酒知道的更多一點,在一旁補充道:“復仇者監獄的勢力范圍不算很大,但是整個里世界,包括彭格列在內都受到他們的約束。”
黑澤月了然,是類似于里世界規則監控者的存在吧,他原來的世界也有類似的機構,不過往往是由那些處于頂尖的勢力聯合建立的,起到相互約束的作用。這個世界居然是獨立組織,可想而知他們的實力有多強大。
那被復仇者監獄追擊的西洋跳棋帽男人又會是什么樣的角色呢。
黑澤月思考了一會就放棄了,黑手黨什么的和他也扯不上什么關系,況且和他有仇的是那個西洋跳棋帽男人,這一點上他和復仇者還是友軍。
而且他提起這些人也是另有目的。
黑澤月繼續說道:“那些人里面有一個還挺奇怪的。”他托著下巴,視線好像不經意間落在神谷明臉上,“大概有一米八以上,黑色短卷發,藍眼睛,整個人給人感覺比較慵懶。在其他兩個人都在攻擊那個西洋跳棋帽男人的時候,他專門走過來安撫我,說讓我遠離那些人,他們拆起家來比他還嚇人什么的。聽起來好像與那兩個復仇者不是一波人,但是打扮卻一樣。”
神谷明愣了一下,黑澤月的描述莫名有些熟悉,讓他想起了某個已經殉職了的警校同期。
黑澤月捕捉到了神谷明短暫的表情變化,嘴角微微揚起。
“不過有可能是剛加入的新人吧,畢竟是叫復仇者監獄,某種意義上他們和警察是同性質的,關心一下我這個無辜被卷入的高中生也很合理。”
因為回憶起友人而有些傷感的情緒剛起來就被打斷,神谷明抽了抽嘴角,他們警察可不會拆家。
黑澤月伸了個懶腰:“飯后半小時,消食結束,可以去睡覺了。”他看向琴酒,“阿陣你昨晚肯定沒有休息好吧,現在快回床上睡會。”回籠覺什么的,超幸福的。
琴酒很想說不用,畢竟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和精神前所未有的健康。但是對上黑澤月關心的表情,他猶豫一下還是同意了。
難得有一天清閑的時間,好好放松一下也不錯。
得到琴酒的認同,黑澤月臉上揚起笑意:“走走走,我也再去睡上一覺。神谷你們隨意,無聊的話二樓有電影房和游戲間。”
看著并排準備向臥室走去的兩人,神谷明急忙上前一步:“月你的房間我已經幫你收拾好了,你可以回去睡了。”
琴酒腳步一頓,對神谷明投去意味深長的視線。
是不是他最近看起來太好說話,諸伏景光以前可不會在他面前這么多管閑事。
不過琴酒本來也沒準備繼續和黑52gg,d澤月睡一個房間,說好要給他三天時間考慮,他就不會步步緊逼。
“你回去睡吧。”
聽到琴酒的話,黑澤月莫名有些遺憾,感知到自己的情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