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啞然。
突然覺得,或許不用等三天后就可以確定了呢。
琴酒與黑澤月的臥室相鄰,目送著琴酒走進去關好門,黑澤月也回到自己的臥室。
昨天被琴酒鮮血染紅的床單被罩已經被替換,黑澤月撲到寬大的床上,盯著天花板放空了一會思緒。
五分鐘后,他坐起身,面帶微笑的看著突然出現的藍色光球。
一陣藍煙飄過,被光球吐出來的萩原研二一臉復雜的出現在黑澤月面前。
黑澤月揮了揮手:“好久不見,萩原。”之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琴酒在家,萩原研二感覺不自在,所以一直待在光球里。這么算下來的話,他已經有四天沒有見過萩原研二了。
“你剛剛,是故意跟他說的嗎”
黑澤月歪頭,有些不解:“你是指什么”
萩原研二有些掙扎,他觀察著黑澤月的表情,半晌吐出一個名字:“hiro。”
“啊,你說神谷諸伏景光啊。”黑澤月恍然大悟,點點頭,“沒錯,我就是專門和他說起那個卷發男人的。”
“因為我有預感,說不定諸伏認識那個男人呢。”
萩原研二表情晦澀:“你都知道了。”
“只是一個猜測,畢竟萩原你當時的反應有點大。”
靈魂的贊歌畢竟是黑澤月的技能,就算萩原研二可以自由進出好像不受控的樣子,但其實黑澤月能夠感知到光球里靈魂的動向,包括較大的情緒波動。
因此昨天下午,在那個黑卷發男人靠近他的時候,他清楚的察覺到了萩原研二抑制不住的激動。
之前因為他,黑澤月專門去論壇上查看了警校五人組的資料,本就對那個目前為止他唯一沒有見過的人印象深刻,加上他有猜測過萩原研二的執念對象是誰,所以在察覺到對方這種情緒波動后,黑澤月認真觀察起黑卷發男人的特征,并很快有了猜測。
“那個人是松田陣平吧。”
萩原研二透明的身體一震:“你果然知道。”他的聲音有些干澀,“沒錯,那個人是小陣平。”與黑澤月需要認真觀察不同,作為這么多年的摯友,在看到他的第一眼萩原研二就可以認出來。
黑澤月摸摸下巴,好奇的問道:“你是什么時候恢復記憶的。”
“就是那天,你叫出了我的名字。”
“怪不得。”黑澤月恍然大悟,“你那天那么反常,主動回去了。”
“不過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萩原研二有些尷尬,他應該怎么解釋。
不知道是不是靈魂體的原因,琴酒對諸伏景光施加的幻術在他這里不起作用。
在記憶恢復的一瞬間,他也想起了在他渾渾噩噩的那段時間,無意間有看到過黑澤月領著hiro一起去殺人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