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骸皺起眉:“你的身體是怎么回事”
“啊,這個嘛”黑澤月無奈,果然第一個問題都是這個嘛,“大概是試驗后遺癥吧。”他只能這么回答。
本就對人體實驗深惡痛絕的六道骸聞言,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有其他危害嗎”
黑澤月連忙擺手:“沒有沒有。”畢竟他又不是真的白蘭地,就算試驗有什么后遺癥也落不到他身上。
“等等,你的意思是他是月哥,可是月哥不是誒”沢田綱吉終于反應過來,視線在六道骸與黑澤月之間來回移動,高速運轉的大腦不堪重負慢慢擰成一團漿糊。
“冷靜一點阿綱。”
reborn的聲音讓沢田綱吉從混亂狀態中脫離出來,深吸一口氣看向黑澤月,眼中帶著在場人都能輕易察覺的期盼小心翼翼的問道。
“真的是月哥”
沢田綱吉在研究所里一共認識了四個哥哥,其中唯有黑澤月他只聞其聲,從來沒有見過其人。
可要問他最喜歡的哥哥是誰,沢田綱吉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回答月哥。
有著如小動物一般趨利避害直覺的小綱吉能感覺到,陣哥談不上討厭他,可也沒有多少喜愛。
白哥雖然大多時候待他不錯,可是動不動就愛捉弄他。按照對方的說法,在這種
地方出現這么干凈的孩子,如果不用來欺負不就太沒意思了。當然這句話并沒有什么惡意,可是經常被逗弄的小綱吉還是對那個白毛少年敬謝不敏。
至于六道骸性格是從小別扭到大的,甚至小時候沒什么分寸,嘲諷起人可比現在要過分得多。加上在小綱吉平凡的認知中,這個總是kufufufu笑著的鳳梨頭哥哥實在是有點怪,就像媽媽給他講的睡前故事里抓小孩的怪物一樣,剛到研究所的小綱吉甚至在半夜的時候被他的影子嚇哭過。
綜上所述,聲音溫柔性格開朗,會毫無保留對他表達喜愛,給他送美味的小蛋糕,還在他想家的時候耐心安慰他的月哥簡直就是童話故事里的天使,小綱吉曾無數次在心里幻想月哥的相貌。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對方會是一個和他同齡的少年。
沢田綱吉迷茫的樣子讓黑澤月瞬間回憶起逃離中,那個會用軟乎乎的奶音問他要糖果的可愛弟弟,本來因為對方沒有認出自己有些郁悶的心瞬間軟化。
他上前一步抬起手摸了摸沢田綱吉的頭,不同于刺猬頭外表看起來的堅硬,手感就和沢田綱吉這個人一樣的松軟。
黑澤月不自覺的用上了哄孩子的語氣:“是我哦,阿綱有沒有想哥哥。”
沢田綱吉下意識的點頭,下一秒臉色漲紅:“我不是小孩了。”
“沒關系,阿綱多大都可以和哥哥撒嬌。”黑澤月滿臉慈愛,畢竟四個弟弟中,真的會和他撒嬌的只有阿綱,其他幾個不聯起手來氣他就不錯了。
除了阿陣還算沉穩,骸和白的搞事能力可是一個比一個厲害。
正想著呢,琴酒突然走過來,將黑澤月的手從沢田綱吉頭上拿下來。
“阿陣”黑澤月有些不解。
琴酒一臉淡定道:“有人來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