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有人來了和我摸阿綱的頭之間有什么沖突嗎
黑澤月不解,但狀態被打斷,他也不好再慈愛下去。
沢田綱吉也從不好意思中脫離出來,雖然被一個同齡人摸頭說可以撒嬌什么的很害羞,但是這個人是月哥就沒有關系吧
果然還是有點別扭,說到底月哥為什么會和他同齡啊
剛剛處于混亂中的沢田綱吉沒有聽到黑澤月與六道骸的交流,不過也沒有時間給他多想。
“十代目”
少年虛弱但又滿含敬意的聲音在眾人身后響起,眾人一起轉頭看去,三個看起來就身受重傷的少年相互攙扶著走進來。
其中有著章魚頭的銀發少年在看到沢田綱吉后,綠色的眼睛瞬間變得閃閃發光,激動地對他揮揮手。
在三個少年身后,還跟著一些推著擔架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領頭的人對著reborn點點頭:“久等了,傷者呢”
“是救護隊。”reborn先解釋一句,然后指向躺在地上的兩個少年還有風太,“就是他們。”
領頭的人見狀,急忙指揮手下將他們送上擔架帶走救治。
reborn又指了指被六道骸和沢田綱吉聯手打敗昏迷中的黑衣人:“那些家伙,帶回去好好問一下是哪里來的。”
“是。”
“獄寺同學,山本同學,云雀前輩,你們也跟著一起去處理一下傷口吧。”沢田綱吉擔心的看著朝著他們走來的三人。
“沒關系的十代目,我的傷不礙事咳咳咳咳”獄寺隼人自信的拍拍胸口,卻不小心牽動傷口不住咳嗽。
“嘛嘛,還是不要勉強了,至少云雀還是很需要休息的。”山本武摸著后腦勺,笑嘻嘻的說道。
“話說云雀前輩為什么會在這里啊。”沢田綱吉怯怯的看向云雀恭彌,他對這個委員長一向比較害怕,現在只是擔心加上云雀恭彌好像陷入昏迷了,他才敢靠近。
然而下一秒,他以為昏迷中的云雀恭彌突然推開兩邊攙扶著他的人,如狼一般的視線落在六道骸身上,身體微微搖晃后猛地朝著六道骸沖去。
六道骸仿佛提前預判到一樣側身躲過對方打來的一擊浮萍拐,同時手中的三叉戟敲擊地面,瞬間粉嫩的櫻花花瓣出現在眾人眼前,并在短時間內形成漩渦將云雀恭彌包圍。
本就強弩之末的云雀恭彌身體僵立在原地,隨著櫻花暈眩癥的發作倒在地上。
“云雀前輩”沢田綱吉連忙上前扶住他,有些憤怒的看向六道骸,“骸你在干什么”
“只是讓他睡一覺。”六道骸無所謂道,“這個委員長可是很纏人的。”
救護隊的人見狀急忙從沢田綱吉手中接過人帶走。
沢田綱吉還想說什么,被懷里的reborn阻止:“好了阿綱,這里不是適合繼續談話的地方。”他看向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獄寺隼人和山本武,“你們兩個還是先跟著去治療吧,尤其是山本,你接下來不是還有棒球賽。”
山本武看了一眼左手腕處雖然沒有繼續流血,但非常影響行動的,被犬咬出來的傷口,點點頭:“小嬰兒說得對,那我就先跟著醫生們走了,阿綱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記得叫我,這個黑手黨游戲還挺有趣的。”
“都說不是游戲了。”獄寺隼人狠狠瞪了一眼笑得沒心沒肺的黑發少年,接著有些不舍的看向沢田綱吉,“既然reborn先生這么說,那我就先離開了,十代目我會很快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