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用那么快。
沢田綱吉心里吐槽一句,對兩人關心道:“你們一定要好好休息,等我這里處理完會去看你們的。”
獄寺隼人聽言低落的情緒瞬間一掃而空,激動道:“你放心十代目,我一定會監督這個棒球笨蛋接受治療。”接著一把拉住山本武跟著救護隊離
開,“快點走,我們不能辜負十代目的期待,我一定要用最精神的狀態迎接十代目的探查。”
所以說,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啊
沢田綱吉在心中微微汗顏,然后他看向reborn,用眼神詢問接下來該怎么做。
“我們回家吧,媽媽一定在等我們了。”
“既然如此,順便也帶我一個吧”黏膩的,尾音似乎在拐彎的聲音突兀的在角落里響起。
又是敵人嗎,怎么一波接著一波,沒完沒了啊。
沢田綱吉抽抽嘴角,或許是他心目中無所不能的月哥和超級有安全感的陣哥在,對于突然出現的人他反而沒有生出什么害怕的情緒。
至于六道骸好吧他承認,骸也是很強的,就是看起來不太靠譜。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一身白衣的少年從陰影中走出,他的懷里抱著一袋棉花糖,右手從中取出一顆放入嘴中,眼底染上滿足的笑意,和臉頰處的紫色倒皇冠印記交相呼應,格外引人矚目。
發現大家視線都落在他的身上,少年笑瞇瞇的揮揮手:“呀,下午好,好久不見啊,月哥陣哥骸還有阿綱。”
“白”黑澤月和沢田綱吉一起驚呼出聲,六道骸和琴酒也有些驚訝。
“嗯哼。”似乎對眾人的表情非常受用,少年的笑容更加燦爛。
他走到黑澤月面前,將手中的棉花糖袋子往前遞了遞:“要吃嗎”
“啊,嗯。”黑澤月下意識拿了一塊棉花糖放入口中,入口即化的甜蜜慢慢中和了他驚訝的心情。
“真的是白啊。”他的聲音中依舊是控制不住的驚喜,剛剛還想著現在就剩白還沒找到,沒想到他居然自己就出來了。
“可以的話,希望月哥叫我白蘭哦,白蘭杰索是我現在的名字。”少年微微低下頭,比了比自己和黑澤月的身高,“沒想到月哥居然這么小只呢。”
好的,確實是那個白,一如既往的欠揍。
黑澤月激動地心情蕩然無存,干笑兩聲:“你也就比我高一點。”
比比比,有什么可比的,他又不是不會長了,有本事和阿陣比身高去啊
再說了,他現在好歹比骸黑澤月看了一眼和他差不多的六道骸,默默收回這句話。
我至少比阿綱高
沢田綱吉:所以你在驕傲什么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六道骸舉起三叉戟對著白蘭,不爽的說道。
以前在研究所他們兩個就不對付,現在看到長大了的他不知道為什么感覺更糟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