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哥陣哥你們在干什么”沢田綱吉穿越擁擠的人群,好不容易看到走失的黑澤月兩人,松了口氣。
幸好這兩個人非常顯眼,不然這里這么多人,他們怕不是等廟會結束都不一定遇得到。
話說月哥和陣哥周身怎么形成真空地帶了,周圍的路人為什么都繞著他們走啊
路人打擾人家小情侶談戀愛是要天打雷劈的,散開散開。
“咳咳,沒沒干什么。”黑澤月眼神飄忽,有些做賊心虛的說道。他的視線落在沢田綱吉身后,“白蘭和骸呢”
本來還有些茫然的沢田綱吉聽到黑澤月的問題,立刻半月眼“啊,他們兩個又吵起來了。”準確的說,應該是六道骸單方面的嫌棄,白蘭不怕事大的拱火,然后因為他的態度進一步惹怒六道骸,兩人就莫名其妙開始吵架。
對于這一套流程,黑澤月已經看過無數次,早就變得非常淡定“這次又是因為什么”
沢田綱吉沉默了兩秒,捂住臉“因為白蘭要買糖葫蘆。”
是那個甜食控會干的事情,黑澤月沒什么意外的點點頭,大概是六道骸嘲諷他像個小孩一樣吧,反正對于六道骸來說,白蘭干什么他都看不順眼。
然而事情還沒完,沢田綱吉一言難盡的繼續道“白蘭拿出一袋棉花糖,要求店家用這個做成糖葫蘆。”
黑澤月
差不多得了。
白蘭你多少是帶點離譜。
黑澤月有些好奇“所以店家做了嗎”
“嗯”沢田綱吉點點頭,“白蘭付了十倍的錢。”本來一臉你在開玩笑嘛表情的老板,看到白蘭拿出的錢后,立刻喜笑顏開的開始制作。
“”好吧,白蘭這個家族首領肯定不缺錢,當然是怎么高興怎么花,“所以現在他們兩個人在干什么。”
“我離開之前,他們在比賽撈金魚。”因為六道骸吵到一半時想動手,但是大庭廣眾之下不太方便,所以隨手指了個攤子準備一決勝負。
黑澤月眼睛一亮“聽起來挺有意思的,阿陣咱們也去玩玩看”
“幼稚。”琴酒還沉浸在黑澤月說他虛的憤怒中,語氣涼嗖嗖的說道。
差點忘記了,阿陣和他一樣都很記仇。
黑澤月連忙討好的對他笑笑:“阿陣出來玩開心一點嘛。”看琴酒不為所動,黑澤月接著道,“干脆咱們也比賽吧。”
琴酒來了些興趣“有賭注嗎”
咦怎么突然認真起來了
黑澤月想了想“要不輸的人答應贏的人一件事怎么樣”
“你確定”琴酒眼神突然有些微妙,上下打量黑澤月幾眼,“看來你是忘記了。”
黑澤月一臉茫然“什么”
琴酒不說話,繼續看著黑澤月。
黑澤月打了個哆嗦,搓了搓胳膊上被琴酒盯出的雞皮疙瘩“到底怎么了阿陣”
琴酒意味深長道“沒什么。”然后轉身走了兩步,扭頭看向黑澤月,“走啊,不是說要比賽”
“啊哦哦,好的。”黑澤月急忙小跑追上琴酒的步伐。
留下被遺忘的沢田綱吉站在原地,摸著腦袋滿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