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找月哥陣哥來阻止白蘭和骸的嗎,怎么這倆也比上了。
坐在沢田綱吉肩膀上的reborn目視兩人離去的背影,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他們相互間的這個態度和氛圍有些不對勁啊。
有過四位情人,感情生活非常豐富,哪怕是嬰兒狀態也能吸引來別人愛慕的reborn眼中閃過一絲興味,敲了敲沢田綱吉的頭。
“快點跟上去,蠢綱。”說不定能有好戲看了。
“月哥陣哥你們來了。”剛剛靠近撈金魚的攤子,就看見白發少年正笑瞇瞇提著一個小盒子,在一臉不爽的鳳梨頭少年面前晃悠。看到他們走過來,才將盒子放下,打招呼的同時將另一只手里拿著的幾串糖葫蘆遞到兩人面前。
“來嘗嘗嗎,很好吃哦。”或許是擔心直接把棉花糖放進滾燙的糖漿里會燙化,老板只是在一串棉花糖上少量淋了一些糖漿,為了好看還做成了拔絲的。
七彩軟綿的棉花糖被包裹在蓬松的糖絲下,倒是出乎意料的好看。
真是難為師傅了。
黑澤月接過一串,猶豫了一下還是咬了一口“”
怎么說呢,外面的糖絲是脆的,咬進嘴里很快就成為碎渣然后化為糖水,棉花糖本身又是非常虛軟,沒嚼兩口也跟著化開。
有種非常違和的不兼容感加吃了個寂寞的空虛感。
真的會有人覺得這樣好吃嗎黑澤月看了眼拿著一串吃的津津有味的白蘭,有些沒眼看。
可能對白蘭來說,只要是棉花糖就沒有問題吧。
黑澤月明智的沒有給琴酒品嘗,而是轉移話題一般問道“你們已經結束了嗎,是誰贏了”
其實不用問黑澤月也大概猜到了結果。
果然,聽到黑澤月的問題,六道骸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白蘭則是又一次舉起手中的小盒子。
“是我贏了哦。”
黑澤月這才發現那個小盒子原來是一個便攜塑料魚缸,透明的內壁里能看到一條拇指大的小紅魚在來回游動。
“kufufu,只是運氣好而已。”
黑澤月早就知道六道骸心情越好,他笑的時候fu的音越多。現在既然只fufu了兩次,代表他應該是非常不高興了。
黑澤月象征性的安慰幾句,但更多的注意力還是放在前方的撈金魚攤上。
反正骸被白蘭惹火也不是一兩次了,很快就會自己調節回來,相比之下現在更重要的是等會和阿陣的比賽。
剛剛雖然是隨口說出的賭注,但現在想想真的很誘人啊。
輸的人無條件答應贏的人一件事那他豈不是可以要求阿陣當眾叫他哥哥嗎
想到這里,黑澤月眼睛變得閃亮,一瞬不瞬地盯著攤子旁正在撈金魚的游客們。
趁這個時間,他還是多看看其他人怎么玩的,偷學點經驗吧。
琴酒在一旁看著如此認真的黑澤月有些好笑,心里也有些好奇,看樣子他心里是已經想好讓他做什么了
撈金魚的游戲規則很簡單,只需要花錢在老板那里買來半個手掌大的圓形漁網和碗,然后就可以用漁網在池子里撈魚進碗。
然而說起來簡單,實際上那個漁網中心是用紙做的,本來就薄薄一層,浸過水后變得更加脆弱,而且那些小金魚又都活蹦亂跳的,很容易就會把網弄破。
這個攤子的紙網又好像格外脆弱,反正看到現在,黑澤月還沒見能有人一個網抓到超過三條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