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陣你怎么會知道的”黑澤月沒空去管文件怎么樣,而是轉過頭,一臉驚奇的看著琴酒,“難道”你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特殊身份
琴酒伸手輕輕敲了敲黑澤月的頭:“別想那些奇怪的事情。”他可以背叛組織,但成為官方機構的臥底,多少還是有些突破下限了。
“那個圖標,是日本公安特別行動組的標志。”
黑澤月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覺得眼熟。
之前潛入公安內網時,他有看到過,不過因為和他無關,沒怎么在意,所以剛剛才沒有想起來。
也難怪暗號會是那個,黑澤月想到安室透,點了點頭。
確實非常公安了。
“那些字符”
琴酒:“也是那里的通用暗號。”他停頓了一些,補充道,“栗西晃之前給過我。”
黑澤月撇撇嘴。
好吧,這次也算這個小徒弟立功了。
并不想聊栗西晃的事情,黑澤月將注意力拉回電腦屏幕上。
文件夾里只有一份文檔,黑澤月果斷點開,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句話。
當你看到這份文件時,證明我已經死亡。
很好,非常套路的開場白。
黑澤月心里吐槽一句,繼續看下去。
能破譯第二重密碼,代表著你和我來自同一個地方。下面是我在組織期間留下的日志,希望能對你的行動有所幫助。
黑澤月拖動滾動條,大體瀏覽了一下后面的內容。
“弄了半天,是本日記。”
正經人誰寫日記啊戰術后仰jg
琴酒對此倒是沒有多少驚訝:“寫日記是最合理的記錄方式。”
黑澤月點點頭:“也對。”
在組織里隨便做記錄,如果不小心被發現了,或多或少都會有點說不清楚。
但是日記不一樣,像這種秘密實驗,基本上都是封閉的。
內外部無法聯通,加上長期處于地下這種昏暗密閉的環境,心理很容易出現問題。
因此通過寫日記的方式來進行傾訴和宣泄,并不算少見。
反正在組織嚴密把控的情況下,這些日記內容也傳不出去。
看了一下最初的日記時間,黑澤月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