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十多年前,原來那么早開始,官方就已經注意到組織了嗎”
“組織至少已經有一個世紀的歷史,會被注意到很正常。”只要想進一步發展,就不可能做到絕對的低調。
黑澤月搖搖頭:“可惜了,這個臥底要是活到現在,說不定都已經混到組織高層。”
說罷,兩人將注意力再度拉回到電腦屏幕上。
今天是進入研究所的第一天,前輩跟我說我走大運了。本來這個機會是輪不到我的,可惜原來內定的一個研究員出了意外,才臨時將我替換過來。這個項目雖然是新成立的,但卻是那位先生最重視的,只要不出錯,等待我們的將是飛黃騰達,我非常期待。
日記在編寫的過程中是有可能會被別人看到的,因此這個公安寫的還算隱晦,完全就是一個職場萌新該有的態度。
不過運氣這種東西虛無縹緲的,尤其是對于臥底來說,將希望寄托于運氣上簡直是拿生命在開玩笑。
因此黑澤月猜測,那個出了意外的研究員,極大可能就是被這個公安干掉了。
日記并不是每天都在記錄,公安應該是有意在控制篇幅,防止以后看的人找不到重點。
就比如第一篇,就點名了他在組織的身份,和參與項目的重要程度。
經過努力,我終于有機會參與到核心實驗當中。我本以為這么重要的項目,研究的應該是對組織有益的武器或者藥物,但沒想到居然是研究一塊還沒有指甲蓋大小的石頭前輩們將這塊石頭稱呼為“基石”,非常普通但又意義不明的名字,我完全搞不懂研究的意義是什么。
從外表看,“基石”非常普通,就和外面路邊的隨處可見的石子差不多,但它所蘊含的能量完全超出我的想象。明天終于要進行最終實驗,是將“基石”植入人體的實驗這真的能做到嗎
實驗體送來了,是一個長相非常精致少年,聽說是由上層指定的實驗體,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義。他看起來應該還未成年,也不知道能不能熬過這場實驗。
實驗成功了,我們順利將“基石”植入少年體內。但是很奇怪,那么巨大的能量,從表面上來看少年卻并沒有出現什么顯著變化,不知道上層是否會滿意這樣的結果。
研究所的前輩都很忙,于是觀察少年的任務落在了我的身上。他非常省心,即便每天都要經歷殘酷的訓練,也從來沒有抱怨過。每次見面臉上都帶著燦爛的笑容,完全看不出是組織出來的孩子。
接下來的日記基本上都是在講述他與少年的相處。
根據日記中的描述,黑澤月的腦海中慢慢浮現出少年的形象。
天真、陽光,對一切事物充滿好奇。
與其說是少年,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未經世事的孩子。
正如日記中所說,少年本身的存在就和組織黑暗的氛圍格格不入。
日記主人與少年相處了大概有半年的時間,上面終于想起來要驗收他們的研究成果。
他要去做任務了,老實說,我想象不到他動手殺人的樣子。但是身為這個組織的成員,如果不想被淘汰,遲早都會變成手染鮮血,表情麻木的劊子手。至少他是幸運的,第一次任務就被安排到和朗姆一起行動,而且輕易就得到了其他人奮斗多年才能獲得的代號。這么說來的話,雖然只是代號,但他也算是有了名字吧那么,就祝白蘭地本次任務順利。
看著日記的兩人表情均是一變。
雖然黑澤月早就知道這份資料可能與白蘭地有關,但當真的看到這個名字出現時,還是有些驚訝。
面對琴酒帶著詢問的視線,黑澤月搖搖頭:“這不是我。”
不僅是因為他確實不是白蘭地,更是因為黑澤月知道,白蘭地這個代號,其實是被兩個人繼承過。
日記中說的這個,不出意外的話,就是第一代白蘭地。
白蘭地出任務的第三天,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突然產生了強烈的不安感希望是錯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