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陣你怎么了”看到琴酒臉色不太好看,黑澤月急忙關心的問道。
大多時候,他還是會缺少自己現在就是白蘭地的代入感,因此一時之間也沒有搞清楚琴酒在擔心什么。
琴酒皺著眉,回想著他們相遇后黑澤月的表現。
其實黑澤月身上有很多疑點,經過十年都沒有任何改變的外貌,從審訊室出來當天晚上,好像換了一個人格的黑澤月,以及在地下賭場那次任務過程中,他突然覺醒的,能量龐大又可以被他吸收的火焰能量。
這些事琴酒從來都沒有細究過。
組織里的人,尤其是有代號的成員身上,或多或少都是有一些秘密存在。
沒必要去探究,即便是情侶之間,也是需要保持一定的分寸感,這個道理琴酒是懂的。
只是前提是,這些秘密,對于黑澤月的身體健康沒有影響。
“基石”是什么東西,即便研究它多年的研究員都說不上來。
但很明顯,這絕對不是應該被人體吸納的東西。
不管它有多么神奇的能量,歸根到底也就是塊石頭。
人體得了結石還要想方設法取出來,更何況是塊真石頭。
琴酒的視線從黑澤月的身上掃過,似乎想找到“基石”到底被植入到了什么地方。
仔細回憶著對方的身體,似乎并沒有哪里留有術后的疤痕
就連之前朗姆留下的鞭傷也早就痊愈,恢復了一片白凈。
面對黑澤月越來越茫然的表情,琴酒斟酌了一下問道:“你身體有什么不舒服的嗎”
黑澤月一怔,下意識搖頭:“沒有。”他感覺自己超健康的。
隨后他也很快反應過來琴酒的意思。
黑澤月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他這個白蘭地只是掛個名,就算真的有“基石”被植入,那也是那個真正的,已經不知所蹤的二代白蘭地體內。
但是那個可惡的世界意識不允許他暴露這一點,他只能干巴巴的說一句:“基石不在我體內。”
可惡的世界意識小k:裝死jg
然而琴酒很明顯并不相信黑澤月的說辭,他倒是不認為黑澤月會在這種事情上騙他,只能猜測是黑澤月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倒也正常,沒有哪個非法研究機構,會在實驗前告訴實驗體,他們要研究什么。
特別是在研究員其實也不清楚實驗目的的情況下。
琴酒低著頭思索了片刻,隨后說道:“我們去見一個人吧。”
黑澤月疑惑:“誰”
“賽美蓉。”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誰可能會對白蘭地的事情有深入了解,那除了那位先生之外,就只剩下他這個世界上僅剩的血親。
賽美蓉若狹留美。
之后不顧黑澤月的反對,琴酒執意給若狹留美打了電話,并約好后天下午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