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狹留美倒是沒看出什么,她想起黑澤月在接電話前,似乎有話要說,于是問道:“對了,你剛剛是不是想說什么”
黑澤月點點頭:“我是想問你,你知道烏丸蓮耶人在哪嗎”
既然他想要的資料大概率被烏丸蓮耶攥在手里,那就必須先找機會接近他。
實在不行,也能擒賊先擒王,再慢慢撬開他的口。
只可惜若狹留美也并不知道。
“他非常謹慎,每次見面都是他提前定好地方,還會把我身上的通訊設備和武器都收走。”
更何況他們距離上一次線下見面,已經是十七年前,她和白蘭地一起行動那次,烏丸蓮耶讓她幫忙照顧好白蘭地。
在那之后,哪怕是若狹留美請求,烏丸蓮耶也只是用在其他組織成員面前出現的屏幕黑影,來和她對話。
這么多年過去了,除了知道烏丸蓮耶還活著這一點,他變成什么樣,其實若狹留美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若狹留美話鋒一轉,看向黑澤月,“如果是你的請求的話,他應該會同意你去見他。”
烏丸蓮耶雖然謹慎,但同時又是一個相當自負的人。
白蘭地的特殊性,加上他自信自己的乖巧人偶絕不會背叛他。
所以白蘭地的申請,可能會被他當場滿心滿眼只有他的人偶在撒嬌,大概率不會拒絕。
只不過就算是烏丸蓮耶同意了,見面的過程也不會很輕松。
至少黑澤月是別妄想帶任何武器設備前往,甚至有可能會被直接封閉感官,防止他記住路線。
也就是說,到那時的黑澤月將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黑澤月還沒有開口表態,琴酒先第一個否定。
“不行”
黑澤月為琴酒對他的關心非常感動,并堅定的提出反對意見。
“總得試試,我覺得烏丸蓮耶不會對我怎么樣。”況且我也不是沒有自保能力。
剛剛那通電話,帶給他一些不祥的預感,他覺得還是得盡快解決組織才行。
黑澤月沒有將后面這句話說出口,只是動了動手指。
琴酒感應到一閃而逝的火焰能量,明白了黑澤月的意思,但他還是不贊同。
他激發火焰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
這么久過去了,難保組織技術不會有新的突破。
烏丸蓮耶完全有可能也激發出火焰,黑澤月的底牌并不保險。
兩人無聲的對視,都跟難說服對方。
一旁的若狹留美處于這樣的氛圍中有些尷尬,反正該說的話已經說完,她的任務也結束了,索性就選擇離開,將那里交給那對小情侶。
是的,若狹留美已經看出黑澤月和琴酒之間的關系。
就這兩人的態度,看不出來才奇怪吧。
只不過琴酒和白蘭地也不知道烏丸蓮耶知道后,會不會被氣死。
包間里,黑澤月扔在據理力爭:“只是去踩個點,不會怎么樣的。”
琴酒眼神微妙:“你確定”
想到烏丸蓮耶的變態程度,黑澤月沉默了幾秒,實在說不出違心的話。
“我不一定會輸。”黑澤月捏了捏拳頭,跟著reborn訓練這么長時間,他已經變強很多了。
琴酒嗤笑:“烏丸蓮耶至少也有140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