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狹留美盯著黑澤月看了幾秒,在少年微笑的注視下,最終好似妥協一般的嘆了口氣:“沒錯,我的目的也是要毀了組織。”
這么明確的承認,反而讓黑澤月愣了一下。
他還以為對方會說的更隱晦一些。
看出黑澤月的驚訝,若狹留美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多解釋什么。
或許是她和烏丸蓮耶留著同樣冰冷的血,對于那個從小生活的組織,她沒有一絲留戀。
如果是艾斯托拉涅歐家族,她可能會有所猶豫,但是那個組織本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如果浩司和白蘭地還活著,也一定會這么想吧。
雖然不知道若狹留美在想什么,但對方都拿出這么堅定的態度了,他再表現出懷疑的態度,就多少有些不禮貌了。
收起客套的笑容,黑澤月的表情帶上了一絲真誠。
剛想要開口,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暫時將話題放下,黑澤月掏出手機。
空白的未知號碼,突然讓黑澤月有了不好的預感。
不會這么巧吧,說啥來啥。
明明那位先生已經很久沒有聯系過他了。
鈴聲又響了幾聲,黑澤月眼神微沉,在琴酒和若狹留美的注視下,接通了電話。
通過變聲器傳來的變調聲音證實了黑澤月的猜測,而聲音主人說的話,則是徹底讓他變了臉色。
“白蘭地,殺了琴酒。”
一句“不可能”差點脫口而出,又及時被黑澤月收回。
他握緊拳頭,表情陰沉的可怕。
保密性能良好的手機,讓一旁的兩人都沒能清楚聽到里面說了什么。
只是看到黑澤月突然就處于暴怒的邊緣。
琴酒皺起眉,用眼神詢問黑澤月怎么回事。
黑澤月闔了闔眼,再次睜開時,已經將情緒調整好。
他對著琴酒搖搖頭,隨后將注意力放回通話上。
他意識到自己沉默的時間有些久,剛想要開口,電話對面的卻突兀的笑了起來。
變聲后顯得格外尖銳的聲音發出的笑聲,實在是有些刺耳。
然而即便如此,黑澤月也能從中聽出極度的愉悅感。
半晌,對面止住了笑聲,但聲音依舊帶著濃厚的笑意:“我開玩笑的,我怎么可能會對我最忠誠的獵犬下手。”
黑澤月攥緊手機,心中的戾氣被對方惡心的稱呼徹底勾了起來。
“你最近都是和琴酒一起做任務,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做過單人任務了吧。”對面并不在意黑澤月的沉默,繼續道,“今天晚上,代替我去參加一個宴會吧。”
“不用緊張,不需要你去做什么,你只要過去吃吃喝喝就可以了。”
“可以嗎”
和對方給他的第一個任務一樣,都只是到場就行,讓人摸不到頭腦。
雖然對方最后用了詢問語氣,但黑澤月知道,那人根本就沒給他拒絕的機會。
“是。”強忍著怒氣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字,聲音顯得有些低沉。
不知為何對面再次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