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似是想到了什么,男人嘴角笑容擴大,停下手中動作,對著黑澤月緩緩抬起右手。
黑澤月這才注意到,男人一直輕點欄桿的右手掌心好像握著什么東西。
男人打開手掌,一枚與黑澤月瞳色相近的冰藍色鉆石從掌心滑落,被銀色細鏈懸吊在半空。
男人透過鉆石折射的藍色冷光看向黑澤月。
隨后,在黑澤月的注視下,男人抬起冰藍色的鉆石吊墜,如同親吻自己的愛人一般,閉眼深情的吻在鉆石上。
半晌,男人睜開眼睛歪了歪頭,再次望向黑澤月的眼睛里,浮現出淤泥般粘稠的欲望。
“找到你了。”
做出仿佛是這個意思的口型,男人微笑著轉身離去,黑色的高馬尾隨著男人的動作,在衣擺處劃下優雅的弧度。
只不過在離開前,他的眼睛狀似無意間掃過琴酒所在的位置,殺氣一閃而逝。
琴酒似有所感的看過去,剛好對上了男人陰冷的黑眸。
琴酒皺起眉,有些懷疑男人是不是看到了正用幻術隱身的他。
但再次認真看過去的時候,男人已經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就好像剛剛的對視只是他的錯覺一樣。
另一邊,黑澤月倒是沒有注意到男人和琴酒的互動,只是因為那個男人莫名其妙的行為打了個冷顫,有一種惡寒的感覺。
琴酒徑直走了過來,問道:“那個人,你認識”
黑澤月下意識抖了抖身上冒出的雞皮疙瘩,搖了搖頭:“怎么可能,我像是會去認識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人嗎”
他倒沒有把那人與烏丸蓮耶聯系到一起,只以為是哪家富豪精神不太正常的傻兒子,跑到這種地方來犯中二。
畢竟在他意識里,烏丸蓮耶已經一百多歲,雖然不一定垂垂老矣,但至少也該是個中年人形象吧。
沒把這個插曲放心上,黑澤月側頭對琴酒說道:“我們走吧。”
琴酒斂下眼睛,沒有將兩人對視的事情說出來。
可能真的只是巧合。
兩人出去,果然看到神谷明還沒有離開。
“嗨神谷,再捎我一程吧。”黑澤月拉開車門,側身讓琴酒先上去,自己笑瞇瞇的和神谷明打招呼。
神谷明有些驚訝:“這么快就結束了嗎”
他不知道黑澤月來這里干什么,但不管怎么說,也太快了。
本來就是性格使然,多留一會預防意外情況發生,但沒想到真的等到人。
看到琴酒坐好,黑澤月也鉆了進去,關好車門,用嫌棄的語氣說道:“那里面好無聊,也就吃的能看得過去,不過沒有神谷你做的好吃。”
神谷明輕笑一聲:“你倒是抬舉我。”宴會里的食物都是專門請大廚來做的,他這個半路出家的肯定是比不上。
黑澤月不滿:“我說真的。”說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過神谷明做的飯了。
神谷明心情很好,自己做的飯得到就餐者的高度贊賞,確實很有滿足感。
“那我明天中午給你做。”
“好耶。”黑澤月剛歡呼一聲,突然被琴酒拍了一下。
看著琴酒無奈的眼神,他才想起來明天說好了要去沢田家。
有些遺憾:“明天大概不行。”
神谷明接道:“又要去弟弟家嗎”
他是知道黑澤月每周都會去看他的弟弟,只不過他從來沒有詳細詢問。
這個弟弟從沒出現在黑澤月和琴酒身邊,極大可能不是組織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