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侍應生顧不得地上摔碎的酒杯,手忙腳亂的想要幫黑澤月擦干凈身上濺落的酒漬。
并不太習慣陌生人近身的黑澤月后退一步:“我沒事,你不用管我。”
“可是”
“我去衛生間處理一下就行。”黑澤月指了指地上,“你還是先處理這里吧,省得一會有人不小心踩到。”
看出黑澤月是真的不計較,侍應生松了口氣,道了謝后,急忙跑去找人過來清理。
眼見周圍人被這里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力,黑澤月拉上琴酒的手去了另一個隱蔽點的地方。
琴酒皺著眉,看著黑澤月用手帕擦拭衣服:“你這樣擦不掉。”甚至酒水隨著手帕的摩擦,洇染的面積越來越大。
這身西服算是廢了。
黑澤月卻揚起嘴角,顯得特別高興。
“這樣我就可以走了吧。”衣服都臟了,他也沒有帶換洗的,繼續留在宴會里實在是過于引人注目。
琴酒挑眉:“你故意的”
“倒也不是。”黑澤月停下手中的動作,“我確實沒注意到那個侍應生。”
只不過在快要撞到的時候,以他的身手完全是可以躲過去的。
“總要有個借口,才能光明正大的離開嘛。”省得烏丸蓮耶后面怪罪下來,他拿不出原因。
管他烏丸蓮耶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反正他才不想給他做任務。
留在這里也是無事可干,還不如回家拉著阿陣睡覺呢。
琴酒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還是去衛生間處理一下吧。”
做戲做全套,現在這個情況,自己處理肯定是弄不干凈,但該有的步驟還是得有。
黑澤月也正有此意:“行,我去一趟,阿陣你在這等我一下。”
去衛生間用水簡單清理一下,酒漬的顏色淡了一些,但面積卻又擴大了不少。
黑澤月對著鏡子打量了一下,滿意的點點頭。
都這個樣子了,繼續留在這里也太丟人了。
真不是他想走,但身為組織成員,還是得低調點好。
黑澤月拍了拍手,轉身走出衛生間,準備去找琴酒一起離開會場。
也不知道神谷走了沒有,這么點時間,估計還在停車場吧。
剛好能再捎他們一程。
黑澤月一邊想著,一邊快步朝琴酒在的地方走。
剛走到一半,黑澤月突然感覺到一個讓人不舒服的視線。
他的動作一頓,順著視線的來源抬頭望去。
只見一個陌生的男人正半倚在二樓的樓梯扶手處,深邃的黑眸專注的看著他。
男人身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細看之下,似乎和黑澤月的款式有些相似。
只不過西裝的版式都差不多,離得這么遠,黑澤月也看不出來。
男人嘴角掛著溫和的笑容,一頭黑色的長發被一根暗紅色的絲帶扎在腦后。
他的右手輕搭在木質欄桿上,似乎十分欣賞宴會的舞曲,白皙修長的手指正隨著旋律在欄桿上輕點。
發現黑澤月注意到他,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的笑容變得愈加溫柔。
本來在輕點的手指動作隨即變得輕柔而緩慢,仿佛在留戀愛撫著戀人的肌膚,使得男人周身突兀的染上了一絲旖旎的氛圍。